驚愕的年輕騎士脫口而出,恍惚的瞳孔驟縮了下:“不可能!他們早就已經和克雷西家族一起被裁決騎士團剿滅了,你撒謊!”
“我沒有!”
被刀架脖子的襲擊者雙手舉過頭頂,頭頂的半高禮帽耷拉著,狼狽中透著一股躺平了的幹脆:
“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一刀結果了我,反正任務失敗,我也已經是您的俘虜了,但還請不要懷疑我的誠信。”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的的確確就是無信騎士團雇傭了我,監視並且確保您不會離開這個小教堂,必要的時候拖延下時間——是的,我是個傭兵,是個舊神派施法者,但不是什麽騙子!”
“這……有什麽區別?”
“區別就在於上絞刑架的時候,是受那些愚昧之徒的嘲笑,還是肅殺的死寂。”襲擊者的眼神爆發出某種異樣的光彩,寧可被刀刃劃傷也要揚起下巴:
“萬眾噤聲,目者驚魂——我學過點兒修辭學,這樣的死法才符合我的個人形象。”
“……”
囁喏了下嘴唇,被眼前刺客勾起了年輕時某些羞恥記憶的路易深吸口氣,略忍著笑意嚴肅道:
“拖延時間?”
“對!”襲擊者用力點頭道:
“並且出於職業素養,我沒有詢問任何多餘的問題——順便多說一句,之前襲擊您和那位伊瑟爾精靈小姐的家夥並不是我的同伴,嚴格意義上還屬於爭對手。”
“不過雇用我的人並沒有要求我幹涉他們的行動,給的酬勞也僅僅是監視的部分;作為答謝的報酬,我可以告訴您他們的來曆。”
“什麽報酬?”
“您饒了我一命,按照行業準則,我需要拿出對等報酬和身上的全部財物贖身。”
襲擊者義正詞嚴道:“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您不要搶走我特製的紙牌——黑法師可不像咒法師,我們在戰鬥時是很依賴這些魔法道具的。”
“我記得你不是要轟轟烈烈死去的嗎?”
“那是必死無疑的時候!一般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抓到施法者第一反應不都是扭送教會嗎?”
襲擊者用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看著年輕騎士,但很快又很恢複了正經:
“專業的傭兵隻要能活,尊嚴是隨時可以舍棄的奢侈品——您把刀拿開,我現在就可以舍棄尊嚴,跪下求您饒我不死!”
“……”
望著義正辭嚴,眼神中似乎還帶著幾分決然的襲擊者,年輕騎士突然感覺嘴角在隱隱的抽搐。
上次遇到這麽讓他殺意全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對手,記得還是在雷鳴堡的時候……
良久,並未鬆開刀刃的路易重新望向襲擊者,表情凝重:“我有兩個問題。”
“之前那些襲擊者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人,還有他們是怎麽覺察到我們的;其次,你口中的那個‘無信騎士團’為什麽要監視我,他們究竟想做什麽——可以隻說你知道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從克洛維人的報紙上看到了關於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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