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了他的思考。
那聲音離得不遠,應該就在附近…難道是哪個混蛋發現事態不對跑來支援,還是被擊潰的揚帆城民兵逃到了府邸周圍?
不,都不是。
火花散去,站在原地的年輕騎士右手空空如也,放在腰間的左手緊握著一支手槍,槍口還在微微冒煙。
這…槍手的瞳孔微微驟縮,胸口突然傳來強烈的疼痛讓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捂住,雙手卻並未鬆開武器。
被鉛彈貫穿的傷口,鮮血不受控製的噴湧而出。
路易靜靜地看著他掙紮著向前走了兩步,踉蹌著單膝跪下,最終撲倒在自己的血泊中;不斷溢出的紅色液體被雨水稀釋,向周圍擴散。
直至失血致死…都不曾鬆開武器。
凝視了一眼倒地槍手的身影,年輕騎士默默的走到名為“露易絲”的血法師身旁,從依然溫熱的胸腔中央拔出長刀,拖著滴血的刀刃轉身離去。
“噗通!”
被長刀貫穿心髒的少女身體突然抽搐了下,周圍原本萎縮的藤蔓仿佛是又找到了新的養分,在已經枯萎的主幹上長出了新的嫩芽。
路易的腳步微微一頓。
就在即將轉身的瞬間,抬起的腳步向總督府邸繼續走去。
推開略顯沉重的大門,一個過分華麗的長廊——或者說大廳出現在年輕騎士眼前:精致的插畫紅毯,聖徒曆前兩百年風格的油畫,時興的偉人大理石雕塑——從秩序之環典籍裏的聖人到曆代著名皇帝,應有盡有。
如果是在艾德蘭某位伯爵家中,這種級別的收藏大概會被視為過分豪奢,在一些偏僻省份的侯爵家中也是絕不輕易示人的珍寶,到了克洛維更是價值連城,而這裏是新世界……
年輕騎士忍不住歎了口氣。
在經常被伯納德上門叨擾的幾個月裏,他不止一次聽這位總督大人抱怨經費匱乏,以至於沒錢維修港口和城牆,連軍隊補給都難以為繼…現在看來,那些錢隻是都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這還隻是裝飾品,如果再考慮到整個總督府邸的裝潢,高聳拱頂,青石磚地板,彩色玻璃窗……
明明是第一次來,路易卻總有種回家了的錯覺。
冷清的長廊內看不到任何身影,寂靜的氣氛與窗外揚帆城的混亂組成了某種異樣的和諧,相互呼應。
不,還是有人的。
一個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身影背靠著大門,拿著一瓶朗姆和兩支杯子,衝自己微笑。
停住腳步的路易瞬間鎖定對方,下意識攥緊了刀柄。
“別再做無用功了,我們之前沒有見過麵。”他請笑出了聲,“砰!”的咬開了朗姆酒瓶塞,搖晃著暗紅發黑的酒漿:
“當年您兄長動手屠滅克雷西家族的時候,我才四歲;如果一切都沒變的話,我應該會在兩年後前往貝爾納家族的城堡,成為您身邊的一個侍從…路易表兄。”
或許是對方無所謂的態度,或許是因為血脈相連帶來的相似長相,看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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