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為寬容,我相信您肯定也遇到過類似這種情況…為了不泄露秘密,那些平日溫順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獸奴,會寧可撞碎自己的腦袋。”
“而另外一些,則會將被施法者強迫植入身體的‘邪神之卵’視為無上的榮耀,任由失控的力量侵占自己的身體,變成近乎不死的怪物。”
“與我們這些‘舊神派’相比,他們更像是類似對秩序之環信仰堅定的‘狂信徒’;平時可以卑躬屈膝,比最溫順的牲畜還要更聽話;可隻要涉及到‘三真神’,‘安息之土’……”
“我認為哪怕用‘無畏’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獻身精神。”
費爾·克雷西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感慨。
“你還打算廢話到什麽時候?”
完全感受不到他話語中深意的安森冷冷道,舉起的槍口已經準備將“不耐煩”這個單詞直接打穿眼前這個混蛋的腦門。
“為什麽他們一定要殺死艾德·勒文特爵士?”望著黑洞洞的槍口,費爾淡然的反問道:
“安息之土的舊神派與這位可憐的先生無冤無仇,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來到新世界——而且還是俘虜的身份,土著民舊神派甚至都不應該認識他。”
“如果一定要用某人的死來恐嚇白鯨港的殖民者,威廉·塞西爾爵士,波麗娜·弗雷小姐,甚至是…恕我失禮,塔莉婭·盧恩小姐以及您,還有諸位風暴師的軍官們,難道不是更好的人選?”
“伊恩·克萊門斯,我最信任的無信騎士團首領給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但卻非常有可能的答案。”費爾的表情逐漸玩味:
“那就是土著民舊神派,對我們並非一無所知——否則的話,無法解釋他們為什麽會利用帝國與克洛維之間的矛盾。”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就應該把艾德·勒文特的屍體掛在白鯨港的港口,而不是藏在船艙裏。”安森冷冷道。
雖然他其實是讚成對方觀點的,但單純的出於對這個明顯別有用心盟友的不信任,安森也要為了反對而言反對。
“我說了,這也僅僅是其中一種可能。”
費爾不以為意,狡黠一笑:“而這種可能也為我們與您之間,提供了重新合作的機會。”
“為了取得對自由邦聯…或者說整個新世界殖民地的通知,做好迎接帝國反撲的準備,您需要一個較為穩定,和平的大環境;即便獸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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