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安森·巴赫這種謹慎到極點的人,他予以的信任是不能完全當真的,更多情況下隻是試探用的手段,甚至是刻意留下的陷阱…伊恩對此深信不疑。
“行啊,卡爾諾就在上麵,問去吧。”
德裏克無所謂的指了指頭頂:“他正在氣頭上呢,不怕被一槍戳死就請便,我反正不去。”
“這倒也是……”
伊恩歎了口氣:“卡爾諾…是那種永遠能讓人放心,但又永遠不會對你吐露真心的朋友;當你覺得已經了解他了,又會在他的沉默寡言中感到一層看不穿的壁障——我們也許永遠也無法真正了解他的內心。”
“特別在他每個月脾氣最不好的幾天。”德裏克補充道。
“是的。”伊恩煞有其事的跟著點頭:
“特別在他每個月那幾……”
“咚——咚!”
話音未落,兩根又黑又粗的長槍撕開地板,同時刺向了兩個人的腦袋。
然後…又同時在即將槍尖灌頂的瞬間停下。
看著距離鼻尖隻剩不到幾寸的漆黑長槍,渾身僵硬的伊恩保持著最後一秒的姿勢,目光隨著臉頰滑落的冷汗轉向對麵的狂獵騎士,用眼神示意了下旁邊的樓梯。
“為什麽是我?!”
同樣變成木頭人的德裏克死死盯著伊恩,拚命壓低嗓音:“我說了,他正在氣頭上呢,要去你自己去!”
“我不想找死!”
“你以為我想?!”
“……你是狂獵騎士!”
“所以呢?”
“你比較能抗,讓他戳幾個窟窿泄泄憤又不會死。”
“……你怎麽不讓他戳幾個窟窿呢?!”
“你們說夠了沒有?!”
一道吐字清晰的怒吼,讓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麵麵相覷的二人望著彼此,不約而同的轉身朝樓梯走去。
“這主要因為我們是朋友。”伊恩一邊輕咳幾聲,一邊自言自語道:“所以無論等會兒卡爾諾要怎麽發火,我們都盡量別出聲——作為朋友,互相分擔痛苦是應盡之誼。”
“說得好。”
德裏克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樓梯口:“那能不能麻煩您走快點兒,別故意把我扔前麵當盾牌啊…朋友?”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默契的將上樓梯速度保持在了相同的節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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