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敵,隻是被逼無奈。”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剛剛殺死少年的左輪槍塞進法比安的手裏:“所以你現在放棄抵抗,這樣我才方便把記憶塞進你的意識。”
“放心,大規模的刪改記憶是很精細的工作,我沒那個時間,隻是會進行略微的改動:‘法比安掉進了無信騎士團的陷阱,但在最後一刻及時擊斃了試圖越獄的囚犯,並被前來劫獄的若瑟夫擊暈在地’…結束。”
“安森·巴赫或許會覺察到你身上的魔法反應,但絕不會對這番解釋有任何懷疑,剛才的槍聲肯定會被把外麵的士兵引進來,他們都會變成你的證人,你是清白的。”
就在說話的同時,法比安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出現各種畫麵的閃回,原先的記憶開始一點點的被扭曲,撕裂,破碎…然後像拚圖似的被重新組合,變成了似乎相同但略有區別的模樣。
感覺到自己的記憶正在被不停地刪改,法比安竭力咬住牙,拚命不斷回起原本的記憶;但這微弱的抵抗在黑法師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像孩子試圖和大人比試力氣一樣。
但即便差距懸殊,微弱的抵抗也依然是抵抗,讓不願意下死手的若瑟夫非常頭疼,生怕用力過猛直接將這位擲彈兵團長變成一個傻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麵的軍靴聲和鐵哨聲已經愈發清晰;哪怕監獄隔音效果再強,近在咫尺加上連續多次槍聲,已經足以將附近巡邏的士兵吸引過來。
瞥了眼地上愈發痛苦的擲彈兵團長,微微蹙眉的若瑟夫隻得選擇放棄——反正目的已經達成,對方也不可能從一個死人口中挖出什麽情報。
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從這裏離開!
想清楚這一點的若瑟夫果斷起身,維持著法比安身上“線”的同時,快步朝監獄大門衝去;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從戒備森嚴的軍團司令部逃離。
反正自己已經暴露,足夠對得起那些混蛋給的“恩情”了,接下來最重要的是要……
“砰!”
突兀的槍聲,打斷了他的思考,同時也停住了他的腳步。
帶著難以置信…或者說難以理解的表情,若瑟夫緩緩回首,那個本該倒在地上昏迷的法比安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他斜靠著鐵柵欄,被鉛彈貫穿的右腿已經讓血染成了紅色,開槍的右手還垂在身側;支撐著左臂的身體舉起了另一隻左輪,對準了若瑟夫的腦袋。
“法比安,你……”
“我建議你先閉嘴,因為現在該問話的人是我——否則下一槍打穿的可就不是我的大腿了。”
強忍著肉體和精神雙重痛苦,麵色慘白的法比安氣喘籲籲道:“哦,你剛才真該在還有機會的時候殺死我的,哦,若瑟夫……”
“……我親愛的,若瑟夫叔叔!”
“咚——!”
若瑟夫瞳孔驟縮的瞬間,緊閉的監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伴隨著射入漆黑監牢的光線,一道瘦削的身影走了進來,邊走還邊念念有詞: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是誰在欺負我們家的軍團副司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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