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舍不得(1/5)

在略有不舍的把煙鬥還給了小氣的總司令之後,表情略有些失落的阿列克謝一邊扭頭朝監獄外走去,一邊頭疼該用什麽借口說服門外的第五步兵團,還有他們那大概正如臨大敵的於連團長。


阿列克謝並沒有對若瑟夫撒謊,他真是和這位並列“軍官團最年輕成員”——另一個是安森·巴赫——關係不深,或者說就沒人和他關係深過。


這位表麵堅強,內心纖細是同僚是個極不容易相處的人,和他相處必須時刻小心,一不小心就會讓他感到尊嚴受到了傷害,然後就什麽也甭想談了。


注意言辭…這對一貫“爽朗外向”的阿列克謝,簡直比上刑還痛苦。


待著被逼無奈的不爽表情,第二步兵團長阿列克謝·杜卡斯基中校孤身一人,走出了監獄大門。


一片狼藉的牢房內,隻剩下昏迷的若瑟夫,還有麵麵相覷的軍團司令和他的擲彈兵團長。


咬著從阿列克謝嘴裏奪回來的煙鬥,安森一聲不吭的注視著蹲坐在地上的法比安;他低垂著頭,胸口微微起伏;盡管看不見臉,卻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情緒在劇烈的波動。


又過了一會兒,法比安抬起頭,毫不閃躲的迎向安森的目光:


“您想問什麽?”


“這取決於你想說什麽。”


安森麵色不動:“我不逼你,但我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法比安愣了下,隨即露出了略顯自嘲的笑容:“如果我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您願意相信嗎?”


“我相信。”安森聳了下肩:


“你可以隻說你知道的,或者想說的。”


“知道的和想說的…嗬嗬,您還是那麽謹慎,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麵時那樣。”


法比安低頭看向身旁的若瑟夫,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是我叔叔,但畢竟已經失蹤了有二十多年,此前也僅僅隻是懷疑,直至剛剛才徹底認定是他,不過他大概第一次見麵時就已經認出我來了。”


“第一次……”安森回憶了下:


“是在長湖鎮的時候嗎?”


“對,他當時是長湖鎮民兵團長,配合我率領的守信者民兵演了一出‘力戰不敵,被迫投降’的戲,讓我零傷亡的擊敗和俘虜他手下的長湖鎮民兵團。”法比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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