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目光,同樣以微笑回敬:
“什麽時候開始?”
“當然是現在!”
施法者猛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就在他坐穩的瞬間,長桌上突然多出了一張精致的羊皮紙,上麵用幾個潦草塗鴉組成了一串句子:
“是先有光,還是先有影?”
就在羊皮紙出現的同時,兩人頭頂的光線突然挪到了施法者的身上。
“啊!這輪是我先發言,幸運啊!”施法者的聲音異常輕快:
“我的答案是先有光,因為隻有在出現光之後,才有了影子的存在,否則我們這個世界本質就是混沌的黑暗而已。”
原來如此,先發言的一方可以選擇辯論的角度,後者隻能從相反的方向展開辯論…安森微微收斂了內心:“我反對。”
“既然是作為辯論的題目,本身就是將光與影作為相互獨立的個體來評判,我認為雙方不存在伴生的關係,因為光在落下的瞬間改變了周圍,但周圍的一切本就存在,並非是為光而誕生的;自然是先有了影,再有了光。”
“反對——沒有光,你如何判斷影在哪兒?”施法者笑道:“是光的存在,賦予了影以意義。”
“反對。”安森挑了下眉毛,平靜的問道:
“提問,您對影的定義是什麽?”
“是和光截然相反,看不見的黑……”
話音戛然而止。
張著嘴卻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施法者僵在原地,足足愣住了數秒後,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我輸了。”
安森微微頷首,但內心卻依然緊繃著心弦;對方認輸認得太痛快了,哪怕真的答不上來也應該再掙紮一下的,還是說……
就在他不斷猜測的時候,麵前的施法者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後毫不猶豫的捅進了自己的胸口,用力一擰,一拽,剖出了自己被攪碎的心髒!
“噗!”
暗紅色的血漿噴灑在毫無準備的安森臉上,略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噗通!”一聲趴在桌上,從傷口溢出的血漿很快就染紅了整張長桌。
還沒等他從驚愕中恢複過來,剛剛掏心而死的施法者又緩緩地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滿臉是血的衝他笑道:
“好了,我死了一次,可以繼續和您辯論了。”
“哦…好像還沒向您做自我介紹吧?真是抱歉啊,我叫西爾則……”
“如您所見,是一名圖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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