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
越想越越感到恐懼的他緊咬著牙關,額頭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一種仿佛宿命輪回似的恐懼像烙印般深深留在了意識深處。
覺察到異樣的塔莉婭並未立刻做聲,而是從就近的旁邊取過清水和手巾,溫柔的擦拭掉了額頭密布的汗珠,同時倒了半杯水,放在手中溫熱。
清涼的舒適感讓安森猛地回過神來,一低頭,少女貼心的用手巾墊著水杯遞上:“安森,你還好嗎?”
“我沒事!”
他立刻收回思緒將清水一飲而盡,輕輕喘息了片刻才又重新看向塔莉婭:“多謝,現在好多了。”
“咖啡,還是朗姆?”
微笑的少女緩緩起身,朝旁邊的酒櫃走去:“還是說我們先回盧恩宅邸,好好放鬆休息一個晚上?”
“不用那麽麻煩,朗姆就可以了。”輕輕喘息著,安森指著酒櫃下方,那裏有卡爾·貝恩偷偷藏起來的提爾皮茨:
“隻是突然想清楚了某些事情,有些…無法徹底冷靜下來。”
平靜的少女沒有多問,默默的斟了兩杯朗姆,還不忘在其中一杯裏放了冰塊,微笑著遞給安森:“不用緊張,親愛的安森,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有父親的庇護,整個新世界再沒有能夠威脅到你我的存在。”塔莉婭微笑著頓了下,歎了一口氣:“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是要弄清楚博瑞迪姆失蹤的原因和去向,以及進入真神陵寢的方法。”
“就不能直接詢問你父親嗎?”安森接過酒杯,故作幾分好奇的問道:“作為使徒,而且是經曆過上千年歲月的使徒,肯定知道很多我們不曾了解過的真相吧?”
“是這樣沒錯,但可惜的是他絕對不會告訴我們。”
少女遺憾的搖搖頭:“我父親十分的固執且死板,遵循著很多已經早已沒有約束力但曾經存在過的準則,即便那些準則連存在的意義都已經沒有了。”
“就像博瑞迪姆,祂會告訴我這座古老城市的存在,告訴我它的模樣和進入的方法,但絕對不會在我想要踏足那裏時予以幫助——因為博瑞迪姆古老的準則要求,所有施法者都隻有得到允許時方可進入。”
“陵寢的問題也是同理,除非我已經發現了真相,否則祂會提供的隻有線索,甚至連線索也不會提供,如果那些古老的準則曾經這麽要求過祂的話。”
不,恐怕不隻是準則那麽簡單,和祂“使徒”的身份同樣密切相關,就像之前反複告誡過的那樣,過多的了解另一條時間線上的內容隻會有害而無益,最安全的方法依然是在本世界線中尋找答案…安森在心中默念著,一個明確的線索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構成。
顯然,當初那個荒謬的“藍圖”並不足以打動還不認識自己的盧恩,所以答案隻能是祂早就有意為之,一直在等待恰當合適的時機而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