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反攻計劃的你,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安森搖了搖頭:“隻是為了讓至高議會有個可以舉辦會議的場所,又不用再向白鯨港議會借用場所而已。”
“不,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麽!”
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的路易猛地上前一步,明明已經是褻瀆法師的安森竟然沒能成功躲避,被他摁住了肩膀:“事關自由邦聯,乃至所有新世界殖民地的存亡,已經不是可以隔岸觀火,靜待時機的時候了!”
“我知道,你或許還在計劃著通過拉攏東部,讓十三個殖民地結成同盟,迫使帝國放棄奪回殖民地的想法;但現在對殖民地抱有野心的已經不僅僅是帝國,而是全世界!”
“……全世界?”安森的表情終於不再冷靜,望著年輕騎士臉上那已經快掩飾不住的焦灼,忍不住微微蹙眉:
“你…是不是得到什麽消息了?”
“我……”
路易剛想要說什麽,一旁的房門突然被撞開,神色慌張的諾頓·克羅賽爾中校急匆匆的從外麵衝進前廳,手中還拿著封沒有拆封的信箋。
“總司令大人!”
微微喘息的諾頓猛地停下腳步,一邊敬禮一邊開口道,目光下意識的瞥了瞥旁邊的年輕騎士:“有您的信,是剛剛寄到的。”
“剛剛?!”
瞳孔驟縮的安森還來不及驚訝,目光便瞬間聚焦在了信箋的印戳上——那是弗朗茨家的家徽!
之所以會驚訝,是因為索菲婭給他寄信從來不會使用這個,會在信箋蓋這個印戳的隻有敬愛的老上司路德維希,以及總主教路德·弗朗茨兩人。
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的瞬間,安森不動聲色的接過了信箋,望向第三步兵團長的目光一凝:“送信的人,你認識嗎?”
作為真理會成員的諾頓,當然明白總司令在問什麽:“認識。”
“那……”安森用兩根手指夾著信箋,輕輕晃了下:“信的內容呢?”
這次諾頓沒有直接回答,目光瞥了眼旁邊的年輕騎士,微微啟開的嘴唇欲言又止。
看到兩人表情的路易立刻心領神會,雖然情緒已經緊繃到了極點,但還是衝安森笑了笑,道:
“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們晚上再聊。”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扭頭離開了前廳,甚至不給安森開口說話的機會。
望著揚帆城總督已經消失的背影,諾頓果斷關上了進來的大門,湊近到安森身側,用故意壓低的嗓音小聲開口道。
起初安森還可以保持冷靜,但隨著內容不斷升級,他的表情也開始像剛剛路易那樣,變得無比焦灼。
待到諾頓後退起身,安森的表情才終於恢複了冷靜,內心卻已經是一團亂麻:“所以說…時隔千年,教會又要組織一次聖戰了。”
“而我們是…被聖戰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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