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艘艦船的甲板和船艙之間燃燒。
就在軍心動蕩的時候,因為瞭望手紛紛暴動罷工而完全沒注意到天氣變化,結果正麵遭遇了海上風暴;當覺察到情況不妙已為時已晚,龐大臃腫的艦隊一頭撞進了風暴的正中心。
天昏地暗的大海上,漆黑色的海水卷起滾滾巨浪,在炮轟雷鳴般的巨響聲中化作白色的泡沫,夾雜其中未融化的浮冰像是攻城炮射出的炮彈,瘋狂掃蕩著甲板與兩側的船殼。
冰冷的雨水順著坑坑窪窪的甲板,被冰塊砸穿的船殼湧入船艙;營養不良, 受寒之類的疾病也迅速蔓延了開來。
出身, 階層,地域,利益,瘟疫,環境…所有可能會導致一支軍隊士氣低落,崩潰瓦解的因素,整個艦隊一個接一個的爆發了個遍。
最絕望的時候,原本對立的陸軍和海水的士兵水手們也放下了成見,圍繞“今天有多少個船艙會被砸穿”,以及“哪艘船最先沉海”開出了盤口,大大小小的賭局辦得熱火朝天。
這種頗有幾分黑色幽默的“絕望娛樂”,迅速化解了內部彼此間的間隙;在死亡的威脅下,及時行樂和苟延殘喘變成了大家最為關心的事情——當然,這對化解危機並沒有什麽促進作用。
最終站出來的還是威廉·塞西爾麾下,團結在塞西爾家族周圍的海軍軍官團們;這些人靠著豐富的經驗和足夠大膽的行動力,成功帶領艦隊離開了風暴區域,總算避免了船沉人亡,兩三萬人直接獻祭給幽淵之主的悲慘下場。
當然,類似物資丟失,失足落水的倒黴蛋,凍死,淹死,病死…類似的情況基本不計其數,多到整個艦隊甚至都不打算進行統計;總算逃出生天的聖戰軍團除了規模,已經和某些比較悲慘的海盜相差無幾了。
經過充分的內部討論,海軍軍官團提出了他們的建議,艦隊改變航向,先前往納克希爾港,在短暫休整和補給之後重新出發,回歸原本的路線。
他們這麽說的理由也很簡單:就以艦隊目前的狀況,如果不盡快找個近的港口休整,能不能攻下揚帆城不清楚,半數以上的水手士兵怕不是立刻就會爆發叛亂。
水手叛亂在海軍中其實也屬於時有發生,但考慮到整個艦隊船隻破損嚴重;就算能成功鎮壓叛亂,搞不好三分之二的艦船都得沉海喂魚。
這次的提議總算再沒有反對和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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