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比較好聽的說法,本質也隻是被迫遵從的前提下,盡可能避免利益受損而已;所以克洛維才會選擇由您領軍,率先進攻揚帆城——這份‘奪城’勝利所帶來的榮耀,這就是克洛維能從這場戰爭中獲取的,最大的收益了。”
被堵住了話的路德維希看著安森,臉色頗為難看。
足足沉默了數秒,像是在認真考慮了之後,他才淡淡開口道:“所以你的‘背叛’真的隻是迫不得已,並且已經有了相應的計劃,是麽?”
“身為克洛維的臣子,為王國利益無論要做什麽,都責無旁貸。”安森微微一笑:
“對於帝國和教廷而言,與盧恩家族牽扯頗深的風暴軍團已經是不得不被鏟除的對象,這一點不會改變;如果我們不叛亂,他們就會以此要挾克洛維;但現在我們因為叛亂而和邦聯高度綁定,失去了我這個目標,他們隻能將矛頭對準整個自由邦聯。”
“同樣因為風暴軍團的叛亂,身為克洛維統帥的您也就自然而然擁有了‘平叛’的開戰借口;隻要正麵交鋒並擊敗我一次,就不用再擔心教會和帝國以此為借口,脅迫您與克洛維王國。”安森的目光逐漸淩厲:
“如此一來,帝國對您的控製力就會遭到削弱,令您在這場對克洛維有害無益的戰爭中,獲得更多的自主權;而自由邦聯將竭盡所能,將這場戰爭拖延到冬天降臨。”
“屆時克洛維究竟是輾轉騰挪,爭取自主,亦或者繼續維護秩序世界的舊體係保持不變,再有…打破桎梏,建立全新的秩序,就都是您身上的重任了。”
說完,安森上上鬆了口氣,誠懇的望向對方的目光。
路德維希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傾聽著安森在那侃侃而談。
如果是曾經的他,大概此時已經激動地不能自已,甚至幻想出日後自己憑一己之力,掌控克洛維未來二十年國運的畫麵;興奮存亡,皆在一念之間,是成是敗,都將轟轟烈烈。
但就像老實人也會因為一次次上當而變得狡猾,容易熱血上頭的路德維希,也從安森·巴赫畫得大餅裏看出了不少的問題。
“你說,要我擊敗風暴軍團來證明克洛維的清白,但現在被圍困封鎖的,可是我的部隊。”路德維希冷冷道:
“退一萬步說,以眼下揚帆城的戰局,就算我還想攻克揚帆城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不不,您太謙虛了。”安森趕緊吹捧兩句:“有艦隊支援再加上您的軍事水準,至少攻陷揚帆城還是……”
“我沒在和你廢話!”
路德維希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不能攻克揚帆城,克洛維就無法向教會和帝國交出自證清白的投名狀,這你要怎麽解決?”
“很簡單。”安森再次露出了笑容。
……………………
“你說什麽?!”路易的瞳孔猛地驟縮:
“要撤出揚帆城,把殖民地拱手讓給聖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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