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唉?!”安森瞳孔驟縮了下:
“親自出麵還、還不止一次?”
“嗯唔,讓塔莉婭想想…直接加上間接的,應該有三次以上了吧?”少女微微頷首:
“第一次應該是在守墓人之戰以後,大範圍扭曲了新世界的生命,抑製了野獸的野性,同時加快了植物的生長速度;而且因為新世界土著民對魔法十分敏感,父親就利用了這一點,用很微弱的氣息讓他們縮小了活動範圍,沒有對殖民地造成影響。”
“第二次則是間接的…因為幽淵之主被父親擊殺,但其所賴以存在的扭曲領域,幽淵之海並沒有被摧毀,苟延殘喘的幽淵之主想快速恢複需要利用領域的機製,進行大範圍的犧牲獻祭,也就是說……”
“過去幾個月,洶湧海上的船隻遭遇風暴遇難的概率,應該特別的高。”
安森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下。
“第三次就在剛剛過去的五月,父親…似乎奪取了幽淵之主對其扭曲領域的部分控製,影響新世界沿海的魚群的活動和潮流方向;最近白鯨港的幾次漁民豐收,聖戰軍的艦隊行動規模受限,都有這方麵的原因。”
塔莉婭輕輕抬頭,祖母綠色的眸子望向安森:
“作為使徒,對現實世界進行幹涉是非常冒險的行為,每一次大範圍幹涉都形同於世界為敵;但對父親而言親愛的安森,似乎也已經是對祂很重要的存在了。”
“一定是理解了塔莉婭的良苦用心,終於將安森當成家人看待了吧?嗯,一定是這樣的!”
望著滿臉幸福的少女,“家人”安森心裏隻有震驚。
原本在成為褻瀆法師之後,自己的“洞察”異能和領域應該可以清晰覺察到範圍內所有魔法氣息所造成的扭曲,結果麵對盧恩,自己竟然連一點點反應都沒有。
褻瀆法師和使徒…差距大到這種程度嗎?
實力強大到可以悄無聲息扭曲世界的使徒,秩序之環教會真的有辦法獵殺嗎?
就在他整個人都陷入深思的時候,幸福的塔莉婭輕快的走到一旁,從自己攜帶的行李中取出一個漂亮精巧的筆記本,默默推到他麵前。
“這是……”
“這就是塔莉婭此次一定要來紅手灣的原因。”少女開心的輕聲道:
“威廉·戈特弗裏德,您的那位‘顧問’…已經把聖艾薩克筆記中最後一部分的內容破譯完成了。”
完成了?!
一臉意外的安森從少女手中拿過筆記本,立刻翻開;筆記上的文字十分娟秀,斷句和標點符號都用得十分有水準,甚至不同的地方還特地用字符的大小,顏色進行區分,便於閱讀。
很顯然,這肯定不是某個草書達人翻譯完成的原本,而是眼前少女轉錄的。
翻開寫滿目錄和標注符號注釋的第一眼,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行無比醒目的大字:
“血肉之軀的人類,是沒有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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