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他們繼續待在這也是浪費時間,不如盡快趕回去和主力匯合。
四天時間也不是拍腦袋做出的決定…從稻草鎮到捕奴港最少也要五天,四天之內如果敵人沒出現就說明稻草鎮之戰尚未結束,通常一場圍攻戰打上十幾天,一個月都很正常;屆時敵人的補給所剩無幾,自己趕回去正好還能參加最後的決戰。
但就連這個看起來相當合情合理的妥協,在眾人眼裏都是那麽的不可接受。
“四天,為什麽不是現在?!”議員大聲道:
“捕奴港的物資最多還能再堅持不到一個月,再不快點出發的話很可能不夠讓所有人撤離到安全的地方了!”
雖然叫嚷得很大聲,但實際上他也隻是壯著膽子,時時刻刻害怕對麵這個克洛維人軍官會不講理斃了自己立威——之前已經有一個不肯合作提供補給的自由派議員,被打爆腦袋還扣上了忠誠派的帽子。
一個北海三國殖民地的殖民者,當然不可能是效忠於帝國的忠誠派,但在一位很在意自己權威的克洛維軍官和他那些以殺人為職業的士兵麵前,邏輯並不能讓你刀槍不入。
阿列克謝麵色驟冷,恨不得直接一槍也把他斃了;可隨即意識到在場不少人也是相同的想法,自己衝動的話很可能引起包括自己士兵們在內的眾怒。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嘴角的煙灰終於從卷煙上灑落,好巧不巧的掉在了他的手背上;灼熱的痛感如電流般從肢體末端傳入出神的意識,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呼喊:
“轟————!!!!”
震耳欲聾的炮擊聲在眾人頭頂炸響,夯土砌成的堡壘直接被一炮削掉了天靈蓋,土石砂礫瀑布似的傾瀉而下,灑在臉色驚恐的眾人臉上。
捂著右手剛要站起身的阿列克謝直接被自己的總務長抱住身體,像扔麻袋一樣拚命摁像地麵;如同熱鍋上螞蟻的混亂現場,同時響起了數個急切的叫喊:
“敵火來襲——進壕躲避啊!”
嚷嚷的總務長似乎忘記了懷裏的是個大活人,借著慣性重重的抱住阿列克謝臥倒隱蔽,然後精準的讓他的腦袋和桌子的邊緣重重撞在了一起。
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橡木長桌上出現了一塊腦袋大的缺口;捕奴港保衛戰的第一槍,就在阿列克謝的昏迷中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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