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那個…能不能稍微透露下您的計劃?純粹隻是出於好奇,如果不方便開口的話我可以不問。”
“當然可以!”
菲勒斯看上去很興奮,表情就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分享秘密的同伴:“不僅如此,您還是我完成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
“我?”安森挑了挑眉毛:“……您可能要說得更詳細一點兒了。”
“很簡單,您是當代盧恩家主的未婚夫,沒有誰比您更被使徒盧恩信任了;由您在,哪怕塔莉婭·盧恩再怎麽懷疑,也不會多問。”菲勒斯開始侃侃而談:
“而我則可以趁機接近盧恩,再由您扭曲現實,導致祂無法再隱匿自身的存在被迫‘降臨’,我就有機可趁了!”
“怎麽樣,聽起來是不是一個很有可行性的計劃?偷偷告訴您一句,這些全部都是裁決騎士團的大團長格拉德·曼弗雷德安排的,這場亂七八糟,連個像樣的準備布置也沒有的紅手灣大戰也是他的傑作,其目的就是為了迫使盧恩降臨,再由我將祂擊殺!”
“當然,如果您還願意助一臂之力的話那就再合適不過了;不過考慮到那個時候您多半已經被幹掉了,再這麽麻煩您似乎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嗯,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菲勒斯依然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誇張的動作和神態仿佛是舞台上的演員,努力想要讓坐在最後排的觀眾也能一清二楚的看到自己的表演,投入和陶醉的模樣,仿佛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
輕輕歎了口氣,把煙鬥側到嘴角的安森“啪!”打了個響指。
咒魔法,【獵殺】。
“咚——!!!!”
金紅色的光束從煙幕中激射而出,從心髒的位置貫穿了菲勒斯的軀幹;先是小小的亮點,旋即爆燃的火球直接吞噬全身。
這隻是個小小的試探。
對生命力極其頑強的血法師而言,【獵殺】的殺傷力根本追不上他們恢複的速度,隻能用騙,用偷襲的辦法攻擊心髒和頭部,瞬間喪失反抗的可能。
而如果是褻瀆法師的層次那就連心髒和腦袋都沒用了…必須要知曉祂們進化時產生的其它弱點才行——每一個血法師都有其致命的弱點,就像每一種法則都必然存在缺陷,自認為沒有的唯一可能,是你還不知道。
但對大多數褻瀆法師們的敵人而言,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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