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使徒的唯一指望,我都不知道該誇教廷勇敢還是無能——居然就指望你們這種貨色捍衛秩序之環。”
“砰——!”
本就不完整的腦袋像西瓜開花似的炸成粉碎,剛剛還要揮刀的動作立刻像斷了線的木偶似的倒下。
但這並不是結束…最遲十分鍾,最快三分鍾,這些屍體還會再度爬起來,用武器,用手,用牙齒,用身體撞擊…用它們所能用得上的所有手段攻擊,直至連最後的殘渣都不剩下。
被盧恩力量所影響的血肉,似乎都擁有了強大到不可想象的生命力;除非徹底灰飛煙滅,否則哪怕隻剩下一滴血,也會特殊的方式繼續存在。
“突然又變得話多起來了嘛。”
菲勒斯身上觸手的膿包一個接一個破裂,噴湧而出的膿液與血漿灑落的瞬間就被賦予了生命,活蹦亂跳的四處遊走——就像是某種凝膠狀,蹦蹦跳跳的奇特生物。
幾乎隻是眨眼間,這些膿液和血滴開始膨脹,變成了一個個造型詭異的肉團,滴滴拉拉的拖拽著不停流淌的粘液,長出絕對和類人生物沒有半點關係的四肢。
“說真的,我甚至都有點兒害怕您是不是已經因為盧恩的影響變成了啞巴,看到您氣色如故,真是令再下放心不少。”
肉團怪物的臉上裂開一道缺口,裏麵是上下口腔,連同舌頭上都長滿了牙齒的嘴巴,連根酷似觸手卻又有三個分叉的手臂胡亂揮舞著,像孩童玩鬧似的朝安森撲來。
“哦,那還真是讓您多費心了。”
安森甩起審判官左輪還擊,怒吼槍口噴湧出一道又一道金紅色的槍焰,像點名似的打爛這些扭曲到連醜陋都變成褒義詞的怪物。
他突然想起了幽淵之主圍攻白鯨港時,似乎也用過類似的套路,並且規模遠遠要比菲勒斯製造的規模更大。
作為生命力的永恒追求者,血法師的力量就是其本身的生命力;這種力量最開始會體現在血肉的強大,擁有人類永遠不可能擁有的強大身體和怎麽也無法被殺死,重傷垂死也能瞬間恢複的生命力,終點則是完美而永恒的存在,成為超越萬事萬物,不再需要外界,獨自便可在任何環境,甚至不存在“環境”的世界中生存。
世界或許會毀滅,強大終有盡頭,但血魔法的主人,偉大的布魯托的血脈永遠不會消亡,並且將永遠存在。
愈發難以壓製的身體,讓安森再也控製不住聯想的衝動,那熟悉的聲音開始在腦海中回蕩:
“…總之,基於‘血脈劣化並非是交配,而是因為再也無法達到那麽強烈的情緒’這個觀點…作為一種生命的特性…極有可能是無法修改的……”
“…既然如此…能否通過突變之間的碰撞…誕生出不具備這種特性的血脈?”
“…將突變作為一種特定屬性…再以良好的反饋確保這種血脈能夠得到完整的遺傳,甚至是強化……”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們自己誕生出最優秀的突變……”
“…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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