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付出了不小的損失,結果卻被路德維希·弗朗茨閣下輕鬆拿下。”
“以您的立場,這種時候突然跳出來控訴人家,容易產生被認為是嫉妒作祟,胡亂攀咬的誤會啊。”
“你說什……”
“我說的不是事實?!”
根本不給費爾南多辯解的餘地,帕威爾突然上前半步,冷眼直接掃過去:“知道您想辯解什麽,無非是後勤匱乏,準備倉促…大家的後勤都不充裕,我們軍團更是早就沒了後勤,以戰養戰拿下了東部五個殖民地,最後因為支援遲遲不到,慘敗收場…您看到我在這裏抱怨發牢騷了嗎?!”
“費爾南多·赫瑞德閣下,十全十美的戰爭隻能發生在參謀們的想象中,現實肯定是問題重重,麻煩不斷,這很正常;何況我們還是跨海作戰,原本就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你再怎麽苛求,秩序之環也是不會現身給你變出麵包和炮彈的。”
一邊說,帕威爾·杜卡斯基還一邊不屑的搖了搖頭:“堂堂東部戰線軍團的統帥之一,備受皇帝陛下信賴的將領,居然連這種道理都不清楚…克洛維戰爭打了兩年多也沒什麽成果,似乎不那麽令人意外了。”
費爾南多臉色一沉,攥緊的拳頭恨不得直接把帕威爾那張俊俏公子哥的臉打成碎肉,再一槍崩了路德維希這個內鬼方能解恨。
但他不能,更不敢。
艾德·勒文特軍團完蛋了,但杜卡斯基家族可沒有…對方可是堂堂宮廷侯爵,又有勃拉姆大公在背後撐腰,和自己這種靠皇帝寵信爬上來的皇室旁支有著天壤之別;僅僅比較爵位的話,帕威爾甚至是全聖戰軍身份最為尊貴的一個,連他原本的上司艾德·勒文特也要遜色一籌。
在帝國,血統和爵位就是決定一個人身份地位的核心要素;帕威爾·杜卡斯基不說話倒還無所謂,當他開口的一瞬間,所代表的便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杜卡斯基家族和整個勃拉姆大公國…那不是費爾南多可以與之對抗的力量。
所以他隻能選擇閉嘴,但又礙於麵子不肯低頭,隻能一聲不吭的和帕威爾四目對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
壓抑的氣氛下,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緊張的看著對峙的兩人,直至一道聲音響起,打破僵局:
“諸位…請問你們還準備吵多久?”
帶著從容不迫的微笑,菲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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