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放心的人應該安森·巴赫才對,終於沒有人會阻止他奪回白鯨港了,不是嗎?”冷著臉的羅曼直接擋住了遞來的卷煙:
“能做的我們已經都做了,剩下就要看你們自己——別指望這邊會手下留情,為了證明自己的信仰,克洛維聖戰軍將戰至最後一刻。”
“這個我們清楚,哪怕隻是到目前為止,貴方伸出的援手也足以令我們感激不盡了。”
不以為意的法比安笑了笑:“總司令大人曾經無數次告誡我們,無論何時何地,路德維希·弗朗茨少將都是他永遠的上司,還有恩人。”
“恩人…哼。”
麵若冰霜的羅曼不再與他交談,朝周圍的士兵們招招手,迅速離開了事發現場,隻留下法比安一人。
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擲彈兵團長聳聳肩,望向遍地的狼藉自言自語:
“所以……要怎麽才能把這個好消息,準確無誤的告訴自由邦聯剩下的膽小鬼們?”
………………………………
“很簡單,根本不需要!”
一身戎裝的路德維希站在白鯨港議會大廳廢墟中大聲道,自信之色溢於言表:“雙方實力差距一目了然,我們根本不需要考慮所謂的談判,從內部擊敗敵人這種純粹示弱的做法!”
就在自由邦聯畏懼聖戰軍勢力,滿腦子想著怎麽和平解決的同時,剛剛經曆了白天一場挫敗的聖戰軍內部,也開始出現了“要不要嚐試從非戰爭的手段,瓦解秩序之環的敵人”這種聲音。
作為聖戰軍的總指揮,菲勒斯爵士依然像之前一樣保持著絕對的中立,不打壓也不孤鼓勵,卻要求統帥部盡快給出一個態度:究竟要用什麽方法擊敗殖民地叛軍。
所謂態度也就是立場,進一步講那就是站隊——於是所有在場十三人合議的代表們無一例外,集體表示願意為秩序之環戰鬥到最後一刻,將叛徒和偽信徒統統斬盡殺絕。
“白天的戰鬥看似是叛軍取得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優勢,但那不過是聖戰軍在倉促應戰的前提下,沒有任何準備才導致的失利而已。”路德維希慷慨激昂:
“甚至也並不能稱之為失利——在殖民地最外圍本戰鬥,本就是對聖戰軍最為不利的狀態;現在我軍退守城鎮,也不過是恢複到最符合我軍條件的情況而已。”
“毫不誇張的說,這場戰鬥僅僅才剛開始而已!”
………………………………
“這種荒誕到可笑的話,我第一個不同意!”
至高議會大廳內,雙眼泛紅的安森舉著一條染血的圍巾,向在座眾人大聲說道:
“說這種話的人或許自己都不明白,他已經下意識的抹殺了無數人的汗水與淚水,努力與犧牲;仿佛隻有從現在開始的戰鬥才真正有意義,此前的種種不過都是鋪墊而已!”
“鋪墊…從聖徒曆一百零一年四月開始,從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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