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白鯨港城外的防線依然固若金湯,完全沒有被叛軍突破,攻入城內的風險。
從這個角度看的刷,路德維希甚至算得上是教廷的“忠臣”,隻是反感自己的利益和工作被別人幹涉而已,完全不算是特別嚴重的問題。
可惜,他是路德·弗朗茨的兒子…菲勒斯在心底暗自歎息,根據自己掌握到的情報,教廷已經準備對克洛維教區有所動作了。
如果將教廷比作一個國家,那麽各大教區就是大權在握的領主們,根據負責範圍的領土大小和財富多寡,當地統治者的配合程度,決定了每個教區實力的強弱。
過去教廷眼中最難纏的和不服管教的,莫過於艾德蘭與驍龍兩大教區——前者是頭號反賊普世宗的發源地,後者是帝國皇帝直屬,當地教會差不多就是赫瑞德皇室的私人教會。
但路德·弗朗茨打破了他們的記錄,不僅創下了在第二次公序會議後,首席將另一個教區並入自己教區的先例,還成為了第一個同時擁有教職和世俗爵位的總主教。
在外人眼中,路德·弗朗茨是位忠厚長者,善於為他人排憂解難,長袖善舞的在教廷和克洛維王室之間居中調停,並且從不排斥別人給予的建議和請求,敢於擔當責任,在需要有人承擔責任和出頭的時候站在台前。
可到了教廷眼中就完全不同了——這是個貨真價實的獨裁者,權力欲和占有欲都大的驚人,他經營的克洛維教區簡直是獨立王國,從不允許教廷插手幹涉任何事務。
這樣強勢的總主教,當然不是教廷能夠容忍的存在,如果不是為了在帝國和克洛維之間做平衡,同時路德·弗朗茨這家夥油滑到讓人找不到任何借口,早就連帶著整個弗朗茨家族被斬盡殺絕了。
也正因此,這次要除掉路德·弗朗茨的風聲也是因為平衡…按照菲勒斯的理解,這場聖戰讓帝國承擔了太多損失,如果克洛維毫發無傷的話,原本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所以也必須讓他們付出一點代價。
軍事方麵因為克洛維原本就比帝國弱小,當然不能輕舉妄動以免引起連鎖反應;在這一前提下,屠滅弗朗茨家族,似乎就是成本最小,也最能最見效果的選項之一。
隻不過,事情不會像自己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就是了…內心暗道的菲勒斯瞥了眼還在源源不斷,排似的走進大廳的傳令兵,外加周圍一個個像泥塑木偶似的家夥們,忍不住歎了口氣。
片刻的猶豫後,一動不動的他朝旁邊的帕威爾·杜卡斯基使了個眼色,心領神會的宮廷侯爵立刻悄悄起身,朝一旁的吸煙室走去,還不忘給總指揮大人留了門。
等到菲勒斯走進房間,帕威爾已經在圓桌上擺好了剛開的葡萄酒,還有放在酷似高腳杯盒子裏,用彩紙包裹的點心。
“這是…巧克力?”
隨手拿起一塊的菲勒斯先是驚愕,緊接著笑出了聲:“號稱貧瘠荒涼的新世界,竟然可以吃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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