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局勢來看,城外的殖民地叛軍隨時都有可能攻破城門,港口的叛軍艦隊完全登陸也隻是時間問題——隻要雙方匯合成功,聖戰軍絕對守不住這座城鎮。”
“當然,從表麵上這最多隻是聖戰軍暫時撤出冰龍峽灣而已,手中仍然握有黑礁港,紅手灣,灰鴿堡和揚帆城這些重鎮,差不多是整個新世界二分之一的領土,五分之三的人口和三分之二的財富,怎麽看都是優勢很大,但……”
“港口和陸路的控製權,在叛軍手中。”
“這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除非聖戰軍可以正麵擊潰叛軍,否則就算想要突圍也是沒有任何機會的…不客氣的說,在座諸位至少百分之七十以上,都不可能機會幸免於難。”
“但城外的瀚土軍團已經在圍攻叛軍據點,很快也能切斷他們的退路。”
始終不說話的費爾南多突然開口道:“一個小時…最多三個小時,正在攻城的叛軍就將無處可逃。”
“而且我可不覺得區區三個小時,他們就能把在座所有人統統斬盡殺絕…你少在這兒妖言惑眾!”
話音落下,在場其他人的表情明顯恢複了不少,看向小說家的眼神也從震驚變成了鄙夷。
“沒錯,他們的確做不到,所以殖民地叛軍同樣沒有對聖戰軍無底線提條件的資格。”
德拉科很想聳聳肩,但身上的繩子和兩個死死壓著他的裁決騎士,讓這種小動作也變成了某種奢望:“聖戰軍與叛軍…彼此都攥著對方的命脈,同時誰也奈何不了對方…這就是談判的絕佳基礎。”
“在有實力的前提下,我們都希望將敵人斬盡殺絕不利後患,拿走自己所有想到的一切;但在實力不足或情況特殊的前提下,那就應該用更加圓滑,非暴力的手段來達成我們的目的了…您說是嗎,菲勒斯爵士?”
迎著那令人無比厭惡的目光,菲勒斯的心情沉入了低穀。
他不得不承認這家夥說的很正確,而且自己其實也是這麽想的;相較於軍事,談判這種方式才是自己真正擅長的領域,也更懂得如何拿捏主動權避免眼下這種被軍團長們完全架空的局麵,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得到比武力征服更多的利益。
但這麽做是有代價的。
首先和敵人談判本身就是絕對的不正確,哪怕順利解決了一切問題,也絕對別指望教廷內部會有什麽嘉獎的聲音;畢竟眼下對教廷最重要的就是盡快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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