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無比隨意的提起了一個平淡的小話題:
“芙萊婭誤以為塔莉婭什麽都不知道,但其實塔莉婭很早就和索菲婭小姐見過麵了;甚至就連審判所那位黑法師小姐,也早已有過一麵之緣。”
“但那又怎樣呢,親愛的安森與她們也僅僅是有交集而已,從未真正深入了解過彼此,從未徹徹底底向對方打開過自己的心扉;以人類的時間尺度,或許已經可以稱之為朋友,可如果放在施法者與褻瀆法師的時間尺度上…也僅僅是過客而已。”
少女輕笑著,語氣與神態中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塔莉婭實在是不明白,為何‘感情’在那位精靈女王的認知中竟然如此的脆弱;嗯,或許真的是因為她實在是過於脆弱和自卑,無時無刻不在假想著被路易·貝爾納爵士拋棄的畫麵吧?”
“但安森與塔莉婭是截然不同的,我們是早已許下契約,相互之間早已深入了解到極致的彼此;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可言。”
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少女一點一點的靠近:“安森的夢想,塔莉婭的夢想,早已在倫德莊園的那個清晨解開了帷幕,華麗而莊嚴的戲劇已經開始上演,任何人都無法將其打斷。”
“任何…人。”塔莉婭一字一句,口齒清晰的訴說著:
“都辦不到。”
微笑的安森,心裏一遍遍的打著哆嗦。
他倒不是反對什麽,畢竟少女說的確實是真的;從自己“穿越”到博瑞迪姆,成為褻瀆法師之後,自己未來的道路就已經注定和她不可分割,哪怕分別也注定是暫時的。
血法師追求完美的生命,咒法師要創造屬於自己的法則…但這些都隻是假象,或者說僅僅是最外表,最膚淺的東西,二者或者說舊神道路的核心追求,是與世界為敵。
無論是成為永恒的存在,或者締造扭曲不同於這個世界的準則,成為這個世界的敵人都是一個必然的結果;甚至於眼下他們早已經走在對抗世界的道路上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安森甚至很慶幸自己當初在選擇的時候,沒有走上血法師的道路;因為隻要是為了成就完美的生命,那就必然要和塔莉婭發生衝突…以自己敬愛的導師梅斯·霍納德的下場來看,自己的結果隻會更慘。
咒法師則不同…雙方不僅沒有進化道路方麵的衝突,一定程度上甚至還可以達成互補的局麵;血法師所擁有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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