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叛徒和嫌犯,這有什麽區別?”坐在他旁邊的阿列克謝翻了個白眼:“反正一旦被抓到克洛維城,上了法庭,怎麽定罪還不都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恰恰相反,還真不是那麽簡單。”
於連雙手扶著桌子,一邊沉思一邊解釋道:“雖然陸軍部的人有權將我們抓起來,甚至理論上還能給我們安置罪名,但判刑的法庭和剝奪我們軍銜的權利,則是在樞密院和陛下本人手中。”
“所以隻要陛下和樞密院的貴族們不覺得我們和總司令是叛徒,那陸軍部的人再怎麽叫喚也沒用對吧?”利歐不確定的看了看其他人:
“也就是說這件事…還有翻盤的機會?”
話音剛落,彼此麵麵相覷的軍官們包括卡爾本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確實如此,但我也建議諸位別太樂觀。”
房間的角落裏,衣裝淩亂的法比安抱著肩膀,低頭小聲道,故意避開了眾人的視線:“畢竟這次我們的敵人,可是整個陸軍部啊。”
軍團副司令的話語在牆壁間回蕩,明明隻是勉強能聽清,卻沉重的仿佛洪鍾大呂,重重砸在所有人的胸口。
“整個陸軍部…那又怎樣?!”
阿列克謝猛地起身,有些迷茫的看向法比安:“連聖戰軍我們都打贏了,還怕一群躲在大後方吃閑…你別拉我!”
被甩掉右手的諾頓看了看周圍投來的目光,隻能訕笑兩聲。
“是啊,與整個陸軍部為敵又能怎樣?”軍團副司令微微頷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阿列克謝·杜卡斯基中校,您出身帝國不明白其中的關鍵,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理解。”
“這麽說吧,在帝國境內,你可以惹惱某位領主,某個公爵,甚至是皇帝本人;這沒什麽,因為他們的權力範圍是有限的,隻要不在他們控製的領地,或者躲開他們派來的人,你就能安然無恙,甚至成為其他人的座上賓。”
“但無論如何,你不能觸怒整個‘騎士’階層,至少不能做出會讓所有騎士都對你除之而後快的行為,那是真正的自尋死路。”法比安略微提高了嗓音:
“在帝國是騎士,在克洛維…是陸軍,或者說所有從事這個行當的人;惹惱了陸軍部,就是惹惱了十幾萬克洛維常備軍,外加至少兩三倍這個數字的征召兵團。”
阿列克謝一怔。
“當然,大多數情況下這種事情並不會發生,畢竟就算都是軍人,彼此之間也未必見得團結一致,矛盾重重才是正常現場;至於陸軍部…他們也不能完全代表全體陸軍的利益,甚至很多時候和下麵的軍團還有利益衝突。”法比安歎了口氣:
“但這次是個例外。”
“唉,為什麽?”阿列克謝不理解:“我們也是從征召兵團起家,費盡千辛萬苦才成為常備軍的,也沒有搶誰的名額,或者觸犯到誰的利益吧?”
“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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