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為這些可以被視作所謂‘陰謀叛亂’的證據,因為上述的所有這些,都不存在所謂的秘密。”
安森沉聲道:“塞西爾家族私下將軍艦租借給我?開玩笑,他們是不是覺得沒有向陸軍部匯報的事情,就算是‘私下’,是不是忘了王家艦隊受陛下直接管理,甚至不需要樞密院的許可?”
“他們是不是忘記了當時殖民地情況岌岌可危,我必須在新年之前抵達殖民地;是不是忘記了王家艦隊的水手們,是在十一月凍結的海麵中為了王國的利益冒險起錨——真要是為了利益,誰願做這種風險巨大的事?”
“他們是不是忘了,當時我已經被求真修會的審判官們監視,對博格納子爵的安撫工作還是當時的首席審判官安排給我的;博格納子爵大人如果真的和舊神派有所牽扯,我們倆怕不是早就被一網打盡了!”
“至於和塞西爾家族的利益輸送,相互勾結…這種可笑的言論,顯然是對殖民地與本土的關係存在誤解——當年前來殖民地征稅和采購的征稅官,是威廉·塞西爾上校,這可是陛下與樞密院都認可的人選,總不能陛下和整個樞密院,都和我有利益輸送關係?”
“就算退一萬步,塞西爾家族為了當時岌岌可危,時刻遭受帝國大艦隊威脅的殖民地而奔走,保護了王國的航道安全,難道還沒有參與遠洋貿易,從中獲利的資格?!”
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安森深吸口氣沉聲道:“我無意揣測陸軍部與克勞恩中校對我本人的看法,但很顯然,他以及他背後那些企圖指控我的人,並不懂得如何做,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護王國的利益。”
“他們看不到一個擺脫了帝國桎梏,獲得了獨立,擁有統一市場和固定關稅,海岸線漫長,資源豐富卻缺少製成工業品,現金和各種硬通貨的新興國家,與對原材料需求越來越大,被帝國切斷了貿易交流的克洛維之間,是何等的互補!”
“克勞恩中校說,我們私下勾結…錯!我們的‘勾結’乃是明目張膽,光明正大,隻是沒有舉著喇叭,特地以書麵形式向陸軍部提交正式匯報而已。”
“我們的‘勾結’,是一群誌同道合之人,不約而同的看到了對王國最為美好的前途和願景,彼此交換互相之間所擁有的渠道和信息罷了。”
“如果這也能稱之為‘陰謀團體’,我願意成為克洛維最大的陰謀家。”
“如果忠誠也有罪,那我將甘願成為他們口中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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