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時候完全可以請上麵的人直接出麵;可求真修會是克洛維的審判官組織,而無論克洛維或者克洛維教區與教廷之間的關係…隻能說懂得都懂。
因此科爾·多利安決不能過分逼迫對方,至少在真正掌握證據之前,大搖大擺的將對方以“涉嫌與舊神派勾結”這種罪名逮捕起來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但…他可以。”女審判官突然道:
“如果不是以涉嫌與舊神派勾結,而是最普通的最常見的,世俗事務中的派係紛爭,導致某些人暴露了他們背後的底細,並且被其中一方找到了足夠強有力的證據,那麽……”
“名正言順的抓捕,總不會再有人說三道四吧?”
科爾·多利安的眉頭跳了跳。
說實話,但凡還有其它選擇,首席審判官都不想這麽做,隻是現在…科爾深吸口氣:“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他?”女審判官看了看窗外,微微眯起眼睛:
“你不覺得,他已經在等候我們主動上門求他了嗎?”
……………………………………
結束了在弗朗茨邸的晚餐,安森在第二天清晨換上了自己的外套,在和小女仆告別之後便悄然離去。
剛走到路口,一輛馬車便停在了他麵前,從車窗裏鑽出了卡爾·貝恩寫滿了無奈的腦袋,右手大拇指比劃著讓他快點上車。
從容不迫的推開車門,安森徑直坐在了參謀長對麵,寬敞的車廂裏隻有他們兩人;卡爾一邊打著哈欠關門,一邊敲了敲車廂頂部。
馬車緩緩催動,駛向濃霧籠罩的城區。
“我說,你怎麽知道總主教大人會把你留到第二天早上的?”還沒有走遠,卡爾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如果說這是個意外,你會相信嗎?”
安森搖了搖頭:“並不是總主教大人會留我住一個晚上,而是原本不出意外的話,我會想辦法從總主教那裏弄清楚在審判進行的時候,奧斯特利亞宮和克洛維大教堂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又是誰給了法官們信號,讓他們做出偏向我們的判決?”
“我猜測王室肯定參與其中,但卡洛斯二世並不是第一時間出現的,陛下駕臨看上去更像是為了救場;那麽在那之前,是誰主導了法院的判決?”
“很重要?”
“非常重要,因為…某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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