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不用猜,我太了解了。”
卡爾擺擺手,常年背鍋的他對這個深有體會:“下一步就該是嘩變了對吧?”
“完全正確。”埃裏希教員苦笑著說道:“過去他們那些大陸軍學說的家夥,就有不少用這種辦法折騰散兵科出身的軍官,給他們的履曆材料上留下汙點,順帶著就成了之後詆毀散兵學說並不成熟,或者不足以施行的證據,一派胡言!”
“換而言之,諸位,我們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陸軍部,而是某些信奉大陸軍學說出身,占據了陸軍部上層地位的大人們。”一旁的克裏斯蒂安慢條斯理的放下了酒杯,衝著在座的所有人微笑道:
“更進一步的說,也就是刺刀俱樂部了,我說的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還是不要以陸軍部這種寬泛的靶子當成目標,而是將目標針對也僅針對刺刀俱樂部一個,甚至僅僅是其中的核心成員。”他的目光分別從卡爾和埃裏希兩人身上掃過,又朝著路德維希的方向:
“因為雖然我們都清楚現在的陸軍部腐朽不堪,必須盡快打垮以蓋頭畫麵,但它仍在某種程度上作為整個陸軍的象征;我們攻擊陸軍部,難免會讓某些士兵和軍官們兔死狐悲,感同身受。”
“但如果目標是刺刀俱樂部…他們首先會迷茫,緊接著會憤怒,因為他們並不了解這個群體,而如果通過某種大眾傳媒——比如報紙——的方式知曉,也隻能是清楚一個籠統大概。”
“這是種非常好的狀態,一個精英社團會被民眾和中下層士兵們簡單的貼上‘富人’,‘腐朽’,‘專權’之類的標簽,自然而然的對其中的人產生憤怒和嫉恨的情緒——不用我們想,他們自己就會找到最合適的口號。”
“這個組織太無能了,我們得打到它…這種話聽起來實在是無力,但換成‘這個組織卑鄙歹毒,貪婪腐朽,弄權害人,我們要把裏麵所有的人統統綁上十字架’,是不是就很有力量了呢?”
帶著反問的話語輕輕落下,客廳寂靜無聲。
良久,輕輕抿了口咖啡的索菲婭環視了一圈眾人,用最平靜的口吻道:“很好,諸位的提議都很有價值,我想…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她聲音沉穩,姿態威嚴,仿佛已是一名陸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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