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是怎麽做到的,但我想‘天才’這麽膚淺的詞匯,已經不足以形容您的水平了。”
“但也正因為這一點,您的做法也等於是在說不想把事情做絕,依然希望在最大限度的可能性下保留一絲餘地;因為如果徹底撕破臉,那將是教廷與克洛維之間的全麵開戰。”
“可惜,我不是這樣的人。”小佩裏戈爾一臉真誠:“為了活下去,即便事後可能再嚴重的後果,我也不在乎;如果殺光博萊曼大街所有活著的東西能夠讓我活著離開,那麽也隻能說一聲抱歉了。”
“即便實力不如您,並且是在您的領域之內,我依然可以這麽做——咒法師可以扭曲法則,但被扭曲的法則卻是針對所有人的;您可以抽幹空氣,讓我因為呼吸而溺死,代價就是讓所有領域範圍內的人為我陪葬。”
“毫不掩飾的把這種話說出口,您還真有膽量啊。”安森冷冷道:“不覺得我想殺你根本需要扭曲法則,一顆鉛彈就夠了嗎?”
“完全足夠。”小佩裏戈爾嘴角上揚:“前提是,您要確認被鉛彈打死的那個,真的是我才好。”
“你在詐我?”
“不敢,我是在認真的告訴您做事不計代價會產生的後果;和一個沒有下線的教廷高層打交道,要有最起碼的心理準備。”
“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獨特品質嗎?”
“都不是——它既不值得驕傲,也絕對不獨特,隻是教廷內非常普遍的風氣而已。”
安森目光微凝,一動不動緊盯著“真誠”的小佩裏戈爾。
自己算到了對方手裏還藏著底牌,但卻沒料到這家夥能破罐子破摔到這種地步。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就是想要試圖挖出對方的這張底牌;隻要小佩裏戈爾使用,無論是魔法,血脈之力還是某種道具,“計劃法則”都會立刻生效,像之前反殺在樓道裏布置陷阱的黑法師那樣,直接為己所用。
可就在剛才,就在酒保恢複神智的一瞬間,安森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分析對方所使用的能力!
不,實際上需要的信息已經完全掌握了,隻是因為完全無法理解,才沒能推進到“計劃”的下一環節——就像掌握再多關於差分機的信息,根本不懂得原理的安森也不可能靠著“計劃法則”成為差分機專家。
為什麽,自己會無法理解小佩裏戈爾所使用的能力?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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