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調查到一件相當重要的情報,那就是……”
“菲勒斯爵士…有兩個。”
開口的同時,安森突然在樓梯井的盡頭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麵色怔住的法比安:“並且其中之一應該還是個舊神派,伊麗莎白·萊蒙應該就是那個舊神派的…隨從官。”
“您……原來您已經知道了?”
“對,而且知道遠遠比你更早。”安森點點頭,雙手插兜,姿態放鬆的看向自己的副司令:“我還知道那個舊神派的菲勒斯爵士已經死了,所以我們根本不用擔心伊麗莎白·萊蒙,她在裁決騎士團的花名冊上已經是個死人了,如果被發現還活著,最該害怕的絕對不是我們。”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向你保證至少未來一年之內,裁決騎士團都沒辦法找我們麻煩了,想知道為什麽嗎?”
法比安眼神閃爍,像是期待又有些猶豫,最後隻能小心翼翼的開口:“我可以知道嗎?”
“當然可以,但取決於某個人的情況。”安森打量著他:
“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兒嗎?”
臉色難看的副司令微微頷首,像是聽到了法官宣判聲的罪人:“我…不應該對您有所隱瞞。”
“不。”安森搖搖頭:“你最大的問題是…不應該因為擔心我無法處理這件事,而犧牲自己對我隱瞞。”
“法比安,對你,我就不說什麽戰友和利益共同體之內的話了,風暴軍團能夠走到今天,也是有你的功勞在的;我們是個同盟,但不存在什麽主從關係;你當然可以有自己的秘密,甚至出於私心故意隱瞞些事情也無所謂,這是你的自由。”
“從很久之前開始,我遇到的所有…大人物,他們總是覺得如果你忠於他,就應當是無條件和全身心的,就像仆人對待領主,奴隸對待主人那樣;你不應該秘密,不應該有懈怠,更不應該不忠誠。”
“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不應該,哪有什麽理所應當?”安森反問道:“我從不那麽認為,所以更不會要求你們也必須那麽做。”
“為了理想,為了共同的理念,為了事業,為了前途…甚至隻是單純為了錢,你們願意和我共事,我接受…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明白。”
法比安輕描淡然的笑了笑,表情像是釋然了一樣:“您討厭類似路德維希少將的存在,不希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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