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沼澤地的經曆麽?明明剛開始隻是沾住了靴子,最後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提起燧發斧的首席審判官有條不紊的裝填著彈藥,眼瞳快速朱轉動,猶如毒蛇吐信般尋覓著目標。
就在這一刻……
“鐺——!”
首席審判官毫無征兆的側身,近乎橫甩出去的斧刃炸開金屬碰撞的火光;濃霧中突然伸出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死死按住了燧發斧的槍口。
沒有片刻遲疑的科爾扣動了扳機,槍焰伴隨著轟鳴直接貫穿了藏在硝煙中的血肉,但那血淋淋的手臂依舊紋絲未動,像鐵鉗似的卡住了他手裏的燧發斧。
科爾的瞳孔微微驟縮,他聽到了從背後襲來的破空聲,右手伸向腰側的審判官左輪。
但…還是慢了半拍。
近乎就在他覺察的瞬間,冰冷刺骨的刀尖劃開了披風高鬆的後衣領,輕輕頂在了他的頸部——直覺告訴他,那是原本應該插在目標身上的“獵刀”。
“不要輕舉妄動,他是克洛維審判官的頭兒,弄死了我們會很麻煩。”沙啞的嗓音從硝煙中傳來,科爾終於看清了抓住燧發斧的家夥:一絲不掛的上半身被血水浸濕,暴露出的肌肉近乎不停的在蠕動著,每分每秒,包括麵龐的模樣都在不停的變化。
他仿佛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無數的血肉蠕蟲堆砌成了“人”的形狀。
“知道…就是單純的想嚇唬嚇唬他。”陰風似的調侃在背後響起,科爾幾乎都能憑聲音想象出對方的長相——高頂禮帽,老舊的貼身雙扣大風衣,嘴角咬著雪茄衝自己冷笑,用“獵刀”頂著後頸。
嗯,當然不是想象出來的,剛才在開槍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隻不過他打算之後就這麽和塞拉吹牛來著。
“教會的審判官們好像總這麽自命不凡,好像全世界隻有他們最厲害,看誰都要低一等——要麽是被保護的對象,要麽是獵殺的目標…哈!”咬著雪茄的家夥冷笑:
“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好像也沒有那麽清楚是吧?”
他輕輕轉動著刀柄,生鏽的刀刃已經緊貼住了科爾的皮膚,稍不留神,就能留下再明顯不過的傷口,屆時……
“住口。”
渾身是血的家夥再度開口道,用那沙啞的嗓音說著不容置疑的話:“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別在那兒無事生非。”
“科爾·多利安閣下,無論您究竟是為何出現在這裏,我們都不打算與您為敵,隻是希望從您這裏得到一個情報,那就是……”
………………………………
“安森·巴赫總司令,您現在到底在哪兒啊?!”
阿列克謝的內心在咆哮,一邊扭頭躲過了直奔後腦勺的鉛彈,一邊在狹小的酒館裏輾轉騰挪,表情逐漸開始扭曲。
對方是來殺他的,但真正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總司令——這就是阿列克謝剛剛幾分鍾和對方溝通之後的全部理解。
或許真的是因為火騎士實在是太罕見了,導致這群殺手們居然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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