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這還不夠。”女審判官臉色凝重:“要獵殺馬基雅的話,還遠遠不夠。”
“當然不夠…僅僅破綻和漏洞,隻能避免我們不會輸掉這場他精心準備的遊戲。”安森表示讚同:“想要贏,我們還得徹底破解規則。”
“縱然是使徒,也是存在著極限和思維死角的,隻是力量上的絕對碾壓導致死角很難被察覺罷了;但幸運的是我們遇到的這位還是個遵守遊戲規則的——隻要不主動挑釁,她就絕不會直接出手殺死我們所有人。”
“而要抓住一位‘使徒’的破綻,以人的能力是絕對無法做到的——這不是挑戰極限就有可能完成的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為了獲悉答桉所需要的計算量,是血肉之軀絕對無法觸及的層次。”
“但,那絕對不是無法做到的事……”
自說自話的同時,安森眼角的餘光瞥向窗外。
…………………………
“很好…就是這樣…沒錯…保持…繼續…不要停…繼續……”
病懨懨的話語聲從工廠的辦公室內傳出來,那無比滿意的腔調,時不時還會出現的劇烈碰撞的奇怪動靜,讓守在外麵的風暴軍團騎兵營長想入非非——尤其在知道辦公室裏麵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俘虜,以及被安森·巴赫總司令十分重視的“技術顧問”之後,他就更難不想歪了。
但此時正坐在辦公室唯一一張椅子上的尹麗莎白·來蒙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默不作聲的她看著骨瘦如柴,像是隨時會昏死過去的威廉·戈特弗裏德回光返照般上躥下跳,用鉛筆在房間裏每個角落,每個還有空的位置畫滿了歪扭七八的符號。
作為裁決騎士團的一名副官,尹麗莎白對古代符文隻有最基本的了解;這並不奇怪,即便在教廷內部,古代符文也屬於非常特殊的研究項目,不僅冷門,就連能獲得研究許可的學者也隻有極少數,擅自接觸還會遭到教會的通緝,罪名甚至比牽扯舊神派還嚴重。
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獲得了部分準許,尹麗莎白甚至根本連這些東西是“古代符文”都不會知道,現在也僅僅隻能大概看懂威廉“鬼畫符”的大致意思而已,牽扯到具體內容就完全不明白了。
但就算如此,看到的信息還是讓她心頭一冷,下意識的開口的話語,每一個音節都在不住的顫抖:
“你…你在試圖模擬使徒級別咒法師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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