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狂獵騎士。
身為聖杯騎士的天賦者,科爾·多利安的血脈之力是隻要沒有沒受傷,身體素質就遠超常人巔峰三倍以上,並且毫無啟動成本。
唯一的限製,就是不能受傷,傷害越多就會等比例的弱化力量;但聖杯騎士的生命力本就僅次於狂獵騎士,對普通人近乎致命的傷勢,放在科爾身上根本不痛不癢。
於是憑借著血脈之力的優勢和不要命的戰鬥姿態,表麵看上去甚至是他成功壓製了馬基雅,而且是完全一邊倒的碾壓!複
“為何要如此執著呢?”
少年的聲音再度響起,同時也很不解的望向麵前那瘋狂的身影:“退一萬步說,就算殺死我,你的下屬們也不可能複活了。”
“你閉嘴!”
科爾癲狂的嘶吼,凶猛的斧刃徑直從頭頂劈落,即便暴露出全身的破綻也在所不惜,完全不留任何餘地。
雖然憤怒,但他也在拚命尋找能夠傷害到對方的方法:既然法則領域沒有直接迫使自己自殺,就說明這種力量不是絕對的,機會仍然存在!
“真是無法理喻…你明明很清楚,懇求我才是讓你的部下們死而複生的唯一辦法、”馬基雅搖了搖頭:
“我的法則是‘願望’…隻要是願望,就都有實現的可能,無論聽上去是何等的荒謬。”複
“畢竟…隻有不可思議而絕對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所能達成的,才配稱之為‘願望’…不是嗎?”
話音落下的刹那,因憤怒而癲狂到極致的科爾,猶豫了。
雖然隻有一瞬間,雖然並未妨礙他再度揮舞燧發斧,衝著馬基雅扣動扳機…但那一瞬間的遲疑卻是無比的真實;哪怕隻有些許,他那用怒火武裝起來的內心露出了破綻。
少年的嘴角綻出了一絲陰冷的笑。
是的,這就是人類作為低等生命永遠無法擺脫的弱點;自身的無能為力,導致在無可奈何的事情上永遠都會徒勞無功的掙紮,將希望寄托在自己根本無法掌控,無法確定的存在之上。
抓住這一點,無論假裝的再怎麽堅定不可撼動,都會淪落為任由他者擺布的奴隸。
“是的…其實我們根本不是敵人,打從最開始,你我之間就不存在矛盾可言。”馬基雅一邊躲閃著科爾·多利安的攻擊,一邊繼續循循善誘:複
“這是個誤會,是個錯誤的判斷,讓你認為我和那些襲擊你們的刺客是同夥,真是荒謬至極;我不屬於任何陣營,我隻是遵守了自己的承諾而已。”
“現在…為了緩解你我之間的矛盾,我可以做出一點小小的讓步,比如……”少年故意拖長了話音:“滿足你的一個願望。”
“無論那願望究竟有多荒謬,隻要你開口,我都會實現它,真的;我從不誆騙向我許願之人,在我眼中,你們都是平等的,你們的願望,都是應該被滿足的。”
“來吧,說出你的願望,說出…你所渴望之事。”
…………………………
外城區,舊牆街。
在從父親口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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