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或是幹脆當做鬥篷將克洛維王旗披在肩上,從西門向議會現場而來。
和他們相比,在場從其它門進入的代表們顯得就截然不同:雖然成分複雜,有克洛維城本地和外省人,有富商和外城區工人,有失地農民和地主,有家世顯赫的舊貴和普通上班的小市民……
但穿著方麵卻是無一例外,單調寬鬆的成衣店標準款深色外套長褲,淺色襯衫打底,除了帽簷上的花邊和裝飾之外,你甚至無法將兩個代表分出去,每個人都淹沒在成片成片灰黑色的海洋中。
鮮明到一眼可見的區別中,騷動的國民議會現場先是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緊接著便爆發出洪水般的抗議:
“這是國民議會,是誰將這些貴族們專門請來的?!”
“就算是貴族也應當遵守國民議會的規矩,他們算是哪個行省的代表?!”
“憑什麽王城的貴族就能擁有專屬通道,大搖大擺的穿著漂亮衣服進場還有專人互送,其它地方的代表就得在公園外,稍微不合規矩就要被那些‘警察’打罵?!”
“沒錯,抗議!也該讓這群貴族們嚐嚐裹皮短棍和鞭子的味道!”
……聽到周圍人用戲謔嘲弄的口吻,說出“警察”這個詞匯的時候,安森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自從全國各地的“代表們”開始源源不斷進入克洛維城,白廳街的壓力明顯驟增;一邊要應對各個社區民兵武裝的敵意,一邊還得想方設法安置和處理這些代表們。
除了最開始的那批得到“全程接待”之外,在場幾千名代表絕大多數都是自食其力來到克洛維城;人品素養什麽的都在其次,不了解不適應城市生活幾乎是百分之百。
不了解就必然產生衝突,而代表們還是覺得自己來到克洛維城是受到邀請,“肩負使命”來著,自然和奉命維持城市秩序的白廳街警察之間矛盾不斷:打黑工,盜竊,擅闖禁地…警察把代表們看成是不安定分子,代表也自然而然的將“警察”理解成了貶義詞。
至於本就和白廳街衝突不斷的民兵們肯定也不會站在警察那邊,但“城裏人”的高傲也讓他們不肯放下架子,於是報紙上各種關於“外省人如何稱讚克洛維城”,“外省人的大驚小怪”,“白廳街究竟無能到何種地步”,“警察們的下限究竟在哪兒”之類報道連篇累牘,成了外城區酒館和街頭餐館最有討論度的樂子。
輕聲歎了口氣,正當安森想著路德維希會怎麽給這場騷動收場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邊正在大呼小叫抗議的家夥有點兒眼熟,而且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覺得像是……
“是你?!”
安森瞪大眼睛:“馥勞拉·塞西爾小姐,你不是跟著自由邦聯的使團回北港了嗎?”
眼前這位穿著深色風衣,用帽簷和高領擋住了大半張臉的少女正激動的揮舞著手臂,和旁邊的工人大哥,麵包房的女幫工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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