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過去很古舊的學者文獻也被代表們翻找了出來,如獲至寶的他們當然奉若圭秉。
至於某位走私違禁品的見習教士趁機賺了一大筆外快,連帶著幫他幹活的幾位無信騎士團前成員也撈了不少好處…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既然純粹是先射箭後畫靶的提出自己的理論,相互衝突那麽自然是無法避免的,而且更麻煩的是這種事情你很難尋找共同點,甚至想要在彼此之間調和也很困難。
更不用說因為不同理論的出現,國民議會內部階層矛盾,地域矛盾複雜的問題馬上就暴露了:小商人,窮貴族,豪門,大產業主,佃農,城市工人……
彼此之間就算不是親如一家人,那也是視若仇寇。
利益不同,導致根本無法輕易團結所有階層和群體;而經曆過之前的種種事件,各團體也算見識到了傳媒的力量,開始一邊對外公開演講,一邊在報紙上刊登宣傳自己理念的文章。
於是原本可以算是克洛維城最激進的“赤心”組織,在各個小團體的競爭中很快就變成了比較溫和保守的那一派。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有過之前和王室,樞密院抗爭經驗的埃裏希教員還有卡爾·貝恩迅速反應過來。
如果你在某個爭取利益的抗議群體中被看成是“溫和派”,那幾乎就等於在說你是個頭像派了!
利用自己這邊的渠道,第二天《克洛維真想報》和另外幾家的報紙頭條上就出現了“赤心”的文章。
至於內容…無外乎強調軍隊和克洛維人之間的親密關係,同時非常極端的強調如果沒有參過軍或者為軍隊服務過,那就不配稱之為克洛維人。
這種極端言論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對,也收獲了很多讚同,但無論如何作為軍官組織的“赤心”有這種想法,其實也不是不能被理解,因此並沒有造成多少衝突。
而且最重要的…它將“赤心”重新拉回到了大家的視線之中,看到了曾經贏得“議會法案”的組織仍然戰鬥在國民議會的最前沿,肩負著領袖般的使命。
卡爾·貝恩和埃裏希則是多少鬆了口氣,總算是能稍微消停一陣了。
嗯,才怪。
才過去兩天,報紙上就刊登了比“赤心”更加極端的言論:血統不夠純正的克洛維人,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克洛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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