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假定我們今天真的奪下了王宮,甚至血洗了整個王室,將小國王和王太後的頭顱掛在城門上,別人也不會因此而信服,他們隻會認為我們這些人是瘋子,是叛徒,是殘暴的弑君者;他們不會認為跟隨我們能夠創造一個全新的克洛維,隻會認為我們的存在就是混亂,就是不幸與痛苦!”
安森深深吸了口氣,看向在場依舊沉默不語的眾人:
“當然,如果最後國民議會的集體表決是將國王斬首,那麽作為五千多名代表中的一員,我也願意接受結果,以及為了獲得它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這個答複讓在場不少代表長鬆了口氣,表情明顯比剛才要輕鬆不少。
除了一部分人確實對“殺國王”這種事情有所忌憚之外,更多的是在擔心安森·巴赫很有可能因為個人感情原因,依舊對王室抱有同情——畢竟年齡上說他可以算是最年輕的陸軍中將,以一個小貴族出身的軍官能在短短幾年內獲得如此提拔和重用,換成誰應該都會對王室死心塌地了。
現在看來大家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安森依舊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國民議會這邊;隻要他還在,陸軍部和南部軍團就肯定還在,國民議會就不會因為失去軍隊的支持而任由王室宰割。
是的,在國民議會的代表們眼中,安森·巴赫已經基本等同於“軍方代表”了。
至於某位“陸軍大臣”…且不說國民議會原本就對保王黨控製的禦前內閣不感冒,更不用說一個女人占據如此高位,本就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代表都是男性的國民議會感到別扭了。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站在前排的威廉·塞西爾再次“自告奮勇”的擠開人群,主動走出去查看情況。
幾分鍾後,這位北港代表一臉玩味的回到帳篷,環視在場的眾人:“是尼古拉斯陛下的代表,希望可以私下裏和我們這邊談談。”
話音剛落,在場的代表們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某位王家侍衛總長。
“既然是陛下的好意,那麽就請對方進來吧。”安森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就算要審判對方,也至少應該給予被審判者說話和解釋的機會。”
對此代表們沒有異議,或者說他們也想聽聽國王打算說什麽。
幾分鍾後,一位熟悉的王家侍衛走進了帳篷,輕輕咳嗽兩聲,便衝著在場眾人沉聲道:“奉陛下的旨意,要求諸位立刻停止這場毫無意義的暴動,恩準國民議會的覲見請求,但人數不得超過十個,此外……”
“等一下。”
安森突然抬手,打斷了正在宣讀國王旨意的王家侍衛:“聽起來,陛下…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
“沒錯,陛下將我們所作的行徑稱之為‘暴動’,我個人認為這個稱呼用的很不恰當。”安森突然上前一步:“請您立刻回去轉告陛下,我們並不是在暴動。”
“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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