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為他們送來的朗姆酒,之前嚴肅愁苦的表情伴隨著入口的酒精變得一個比一個放鬆安逸。
要說守夜永遠都是個苦差事,最大的威脅永遠不是有可能出現的敵人或者意外,而是無聊,極其可怕的無聊。
這時候一個好心人,一個無害的人請你喝杯朗姆酒…除了長官的槍子兒,沒有任何人能夠抗拒這種誘惑,特別是在你也覺得這杯酒是自己應得的,喝了也沒什麽的時候。
直至一個身影的出現,破壞了他們的好心情。
“你們在幹什麽?!”
昏暗的火光下,一個穿著軍大衣,胸口上還掛著徽章的中年人跳下馬背,臉色難看到極點:“是誰允許伱們在宵禁時間喝酒的,說!”
“居、居伊上尉?!”吊著酒瓶的民兵醉醺醺的站起身,還不忘帶上自己的油燈,慌慌張張的湊上前來:“大人您…嗝!您怎麽來了?”
“回答我的問題。”被稱作“居伊上尉”的中年人臉色冰冷,像是有些掛不住:“幾分鍾前我還在向鎮長大人保證,秋穗鎮的安全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你們就是這麽給我表現的?”
“呃……”
民兵微微一怔:“可、可那位鎮長大人派來的使者說……”
“鎮長的使者,什麽使者?”居伊上尉直接搶斷道:“我剛剛一直在和鎮長大人商量明天該怎麽迎接克洛維城派來的專員,根本沒看到鎮長大人有派什麽使者!”
“這…怎麽可能?”民兵愣住了:“我們剛剛還看到鎮長大人的使者帶著幾名騎兵過來,絕對不會有錯,啊…他還說鎮長大人正在劇院款待伊恩·克萊門斯爵士,您沒有見到他嗎?”
居伊上尉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伊恩·克萊門斯…如果你說的是那個騙子伊恩,是的,我已經見過了,而且現在正就關在鎮議會地下室的監獄裏。”
“什、什麽?!”
“那個騙子,以為靠賄賂就能收買秋穗鎮正直的大人們,現在正和他的同夥一起蹲大牢呢。”居伊上尉冷冷道:
“當初克洛維城沒有禁止外來人員進入秋穗鎮的命令,我們才勉強放了他一馬,結果這家夥居然還想走,真是豈有此理!”
民兵直接呆住了,他實在是想不通,如果事情是這樣,那個假扮的鎮長使者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