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講點證據吧,不能平白無故就說別人是歹徒的同黨,而且還是挾持國王這種不可饒恕的罪名。”
“證據就是他們逃跑,而且還是裹挾著王室資產逃跑!”黑旗黨的一位代表渾身都散發著陣陣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這種行為極大的阻礙了我們尋找真正凶手的速度,客觀上為歹徒提供了便利,不是同黨那還能是什麽?!”
“……不是我想反駁你們,但這種說法也過於牽強了。”
扶著額頭,克裏斯蒂安忍不住開口道:“要按照您這番言論,所以為歹徒提供便利的都是同黨——陛下失蹤當天可是有三萬多人參觀王宮,還引起了不小的騷亂,難道他們也會是同黨?”
“這…事情不能一概而論!”
代表也發現了自己似乎把話說得太滿了些:“但這些王室成員肯定是知道國王潛逃…我是說,歹徒挾持了陛下這件事情的,否則他們為什麽要跑?”
“伱的意思是?”
“我們應該組織一場審判,認真審問這些有很大嫌疑的王室成員。”
“審判王室……”
克裏斯蒂安深深吸了口氣,之前他曾經說過“背叛者是陛下”這樣的豪言,並以此成功團結了當時的國民議會和保王黨;但口號是口號,真的要審判血統尊貴,甚至有資格,有可能成為克洛維國王的一批人,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
“不,是審判罪犯!”代表強調道:
“我們應當摒棄掉所謂的身份觀念,讓所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他們‘嫌犯’這一位置上;國民議會應當向它所代表的對象證明,所有人一律平等,沒有誰比誰更加的高貴!”
“非但如此,我們還要將這場審判公開化,將陪審席位向普通的民眾公開;未來的克洛維是一個絕對平等的國家;既然平等,那就沒什麽好掩飾的,更沒什麽需要隱瞞的,您認為呢?”
我認為你就是個處心積慮,想要趁亂奪權的野心家…克裏斯蒂安在心底默默自語,但臉上表現得倒是意外的平等:
“您說的有道理,但恐怕還是有些難度——找回這些王室成員的是陸軍,而陸軍向來是效忠於國王的;如果我們不和他們打好招呼就做出這麽過激的行為,恐怕……”
“您說的有道理。”這次代表倒是沒反對,有過之前的兵變經曆,他也清楚普通的民兵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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