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沒了往日的體麵,捂著流血不止的右臂繼續帶領自己身後已經所剩無幾的驃騎兵衝鋒:“施利芬司令,請您立刻帶領指揮部向後撤退一公裏,前沿陣地不是您該待的地方。”
“你放屁!”
麵對下級同僚的關照,老伯爵也十分禮貌的表達了自己的客氣:“現在戰局如此關鍵,幾乎已經是到了孤注一擲的地步,這種時候你要我後撤?!”
“我不是要您後撤,我是說您……”
“閉嘴!”
直接搶斷了後者的話,表情猙獰的老人重重的喘著粗氣,巨大的體力消耗加上周圍飄散的硝煙,已經讓他的呼吸堪比破風箱才會發出的動靜了。
緊隨兩人身後的騎兵們也是相差仿佛,一個個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不掛彩的,手中佩刀砍卷了刃,馬鞍上的卡賓槍也早就不翼而飛,不少人是拿著左輪,甚至從敵人手裏搶來的步槍在作戰。
亂,太亂了。
正常局麵下的交戰,騎兵在打開缺口,為步兵爭取到機會之後就應該退場,或者調轉槍口,在戰場邊緣遊走重新尋找切入的時機——但偏偏這次的戰鬥,就和“正常”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過於狹窄的戰場,根本沒多少正麵衝陣經驗被趕鴨子上架的騎兵,千載難逢的戰機…作為前沿最高指揮官的兩人完全就是殺瘋了,在成功撕開外圍陣地之後並未撤退,而是繼續率領騎兵四麵出擊,配合步兵縱隊,在帝國登岸的軍隊中左衝右突,反複襲擾。
在他們的努力下,東岸的帝國大軍始終無法重新組織起像樣的攻勢,後續增援部隊更是剛一上岸,首先就要麵對己方潰兵的衝擊,還沒等他們弄清形勢,幾十上百個騎著馬,渾身是血的克洛維騎兵就掄著刀朝他們撲上來了。
這不僅導致帝國大軍的陣地一團亂麻,組織度瀕臨崩潰,信號旗和旭日兩個軍團也是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下級軍官根本找不到軍團司令的指揮部在哪兒,他們甚至不清楚軍團司令是否還活著!
如果不是總司令安森·巴赫依然坐鎮指揮部,不斷從後方發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調動炮兵陣地盡可能的提供增援,東岸的西線方麵軍怕不是也要組織度崩潰了。
當然,與所獲得的回報相比,付出是值得的:在付出了大量犧牲之後,帝國大軍的左右兩翼已經呈現出了很明顯的崩潰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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