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帝國的都城,並且由帝國方麵承擔在此期間的全部開支。
沒錯,在雙方反複討論之後,將這場交涉和談判的名義定位了“覲見”:克洛維執政攜手瀚土王太子,以正式的官方身份前來覲見帝國的皇帝,秩序世界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
至於在此期間所發生的“小小摩擦”,全部都是“某些不忠的叛臣”引發的誤會和騷亂,瀚土與克洛維的士兵們乃是為皇帝陛下鏟除奸佞,是捍衛秩序世界和平與規則的有功之臣。
某種意義上這算是約瑟夫三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可如果要保全皇室乃至整個帝國的顏麵,他…沒有選擇。
而談判的對象,皇帝這邊也隻允許安森·巴赫一人前來,作為克洛維—瀚土聯軍的總代表與自己對峙;這同樣也是騎士參謀們的小心思,利用抬高克洛維貶低瀚土的方式,在對方陣營內部製造矛盾。
作為整場長戟河大戰決定性的力量,壓倒帝國大軍的最後一根稻草,萊昂·弗朗索瓦…想必一定會因此而心生不滿,甚至嫉恨壓過他一頭的克洛維叛徒吧?
無論如何,至少約瑟夫三世非常希望這一幕會發生——尤其是在看到安森·巴赫大搖大擺的走進教堂,毫無敬畏之心的衝自己微笑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更強烈了。
“陸軍中將,西線方麵軍總司令,克洛維執政安森·巴赫,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陛下。”
故意用一連串的頭銜開場,走進帳篷的安森隻是略微欠身,隨手將帽子遞給了旁邊臉色緊繃,充當護衛的亞瑟·赫瑞德:“雖然唐突,但得見尊容,依然令在下深感榮幸。”
“……嗯。”
空蕩蕩隻有三個身影的禱告廳內,端坐的約瑟夫三世顯得十分不自然;小鎮裏的教堂當然不可能有“會客廳”這種地方,卻又要展現出皇帝的威嚴,就隻能將王座安置在布道台前,背對著秩序之環的雕像——這樣談判的時候,安森·巴赫就等於信徒瞻仰神像一般,瞻仰身為皇帝的自己。
話是這麽說,但要一個從小就被灌輸秩序之環教義,並且以此為信條的人“假扮秩序之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別扭。
安森倒是沒什麽不自然的,徑直走到對方事先準備好的,比皇帝小一號的椅子上坐下,從懷中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卷軸:“那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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