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爺爺的一件器物嘛!”
伏伶雨臉色驚變,美眸盯著古鍾尖叫一聲:“怎麽會在你手裏,你怎麽從哪裏得到的!”
她沒想到這口古鍾這麽強大,時常看到十長老觀摩這口古鍾,但是很可惜十長老無法抹除原始祖血,可是伏伶雨沒想到這口古鍾在道主手上。
“伏伶雨,你嚷嚷什麽,十長老早就坐化了!”道陵橫了一眼伏伶雨喝道:“他自知有罪,就將這寶物補償給我了!”
“你胡說!”伏伶雨的俏臉瞬間漲紅,曲線起伏的嬌軀一陣哆嗦,咬牙怒聲道:“滿口胡言,我爺爺是何等強者,怎麽可能會坐化,道主你別得意,雖然我不知道這古鍾你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可是你現在囚禁我,遲早有一天你要付出慘重代價,後悔都來不及!”
這幾天伏伶雨已經受夠了,天天給他們端茶倒水,還被天峰弟子整日調戲,一想到這些便是氣得胸前一陣顫抖。
“我看你一點都不老實,在給我廢話,馬上讓你做通房大丫鬟!”
道陵指著伏伶雨喝道,嚇的她臉色瞬間慘白,一個字都不敢說了,著急忙慌的離開大殿。
“吼!”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天獅也端是不老實,發出沉悶如雷的怒吼聲,它滿頭金色毛發舞動起來,纏繞著恐怖凶氣,割裂長空!
天獅渾身盡是怒火,憤懣開口:“道主,讓你這些不成器的手下折辱我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把我放了,我在修煉一年和你生死決鬥!”
“當啷!”
靈貂一爪子拍在天獅腦門上,打的他嗷嗷叫喚,它的爪子提溜著天獅渾身金毛,像是蕩秋千一樣讓天獅憤吼不斷,氣得都快沒脾氣了。
天獅很是暴怒,他看出道主的意圖,故意封印他的戰力,磨練道主府的強者,這幾日沒日沒夜的挨揍,比死還要痛苦。
“原始鍾是什麽?”道陵盯著古鍾,這口古鍾非常驚世,剛才隻不過複蘇一部分威能,他隱隱感覺這古鍾最強狀態,很可能比翻天印還要強大一些!
這是一種重器,恐怖驚人,固然殘缺了,但是不影響它的威能,道陵可以確認這是原始一脈的重器!
“原始鍾,乃是造化天兵,也是原始一脈的最強至寶。”黑甲青年走上去說道:“這口古鍾,估計是仿造原始鍾煉製成的器物,威能也不可小看。”
“我們原始一脈的造化天兵!”
道陵甚是吃驚,他盯著這口古鍾,這一次收獲太大了,不僅弄到了原始祖血,還弄到一口原始一脈的凶兵。
“大哥,我們什麽時候去星塚?”飛天神豬悶聲道。
“在等二日,等魏長老的壽宴結束。”道陵的拳頭微微攥緊,血玲瓏已經落在魏家手裏,雖然魏家不知道血玲瓏對道陵的價值,但是這血玲瓏也不是什麽凡物,不是用來煉器就是交予小輩修煉。
可是血玲瓏就在魏長老手裏,他一日不離開,道陵就一日得不到。
想要震殺魏長老道陵不可能做到,他的戰力雖然沒有十長老那麽恐怖絕倫,但是道陵估測很可能不遜色蒼意長老。
魏家可不是小勢力,魏家乃是煉器世家,帝路戰原居民小半的器物都是出自魏家之手,魏家大長老更是了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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