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行去。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酒坊街真實的寫照。
茶盞的功夫,那些喧鬧聲漸漸的遠離,而此刻的雲飛正站在一處閣樓的門前,看著門口旗幟上的字,一股說不出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清風宗酒樓!”五個大字,隨著幹燥的夜風吹來,在燈火下搖曳著,發出嘩啦的聲響。
清風宗在皓月城的產業並不多,隻有兩處,一處便是這座酒樓,而另外一處便是和普通人做交易的雜貨鋪。
數十年前,清風宗的產業可不止這麽一點,鼎盛時期,在皓月城的店鋪多大數十間,日進鬥金。可惜隨著那一次會試,清風宗每況日下,再加上摩崖洞以及其他宗門勢力的暗中打壓,慢慢的那些店鋪相繼關門,唯獨剩下了這座酒樓還有那間雜貨鋪。
雜貨鋪並不盈利,而且每月還有虧損,但雲天嵐卻一直秉承著宗規,未曾關閉。
身為清風宗大弟子的牛大壯,對雲天嵐的做法,曾經不解的問過一次,但雲天嵐卻隻說了一句話,便讓其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問及過此事。
“做人不能忘本!”雲天嵐當時如此說道。
而這座位於酒坊街的酒樓卻不一樣,每月的淨利潤就多達數萬靈幣,雖然讓摩崖洞那些暗中打壓清風宗的勢力眼紅,但卻沒有人敢在這座酒樓惹是生非,究其緣由,卻是無人知曉。
即便是此時,吃飯的人依舊將整個大廳占滿,說是座無虛席也一點都不為過,裏麵的堂倌來回的奔波,顯得異常的忙碌。
“客官,裏麵請!”看到在門口有些發怔的雲飛,一個剛送完菜,手中還拿著托盤的堂倌連忙從大廳中出來,熱情的招呼道。
盡管雲飛年齡很小,穿著也並非大家族,大勢力的公子哥,但是堂倌也明白,敢進酒坊街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主,更何況來者是客,即便是不對付勢力人員,隻要你敢進來消費,我就敢招待,就敢收錢。
雲飛點了點頭,拾階而上,朝著大廳中行去,不過,他並沒有去往任何一張餐桌,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櫃台,那裏正有一個身著青衫的人,低頭翻看著什麽。
“客官…”堂倌見狀,連忙追了上來。
“李叔!”沒有理會堂倌的喊叫,雲飛徑直來到了櫃台前,看著裏麵的熟悉的身影,輕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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