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如果有機會找到那個山穀,將你師叔師伯的遺骸收斂起來,掩埋起來,讓他們入土為安。”
講述中,雲天嵐幾度哽咽,心頭的傷口被無情的再次撕裂開來,心口的劇痛,讓雲天嵐捶胸頓足,那一幕成了他這幾十年的夢魘。
每次夢中驚醒,他都能看到往日的師兄弟,渾身血跡,殘缺著手臂,腿腳,責問自己為何不能讓他們的靈魂得到安息,為何至今不為他們報仇雪恨。
虎目通紅,聲音哽咽,一宗掌教何時會有這樣的神態,那眼角的一道淚痕,在訴說著他心中的哀傷與無奈。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昔日有說有笑的師兄弟,往日對自己嗬護的師姐,在自己麵前猶如精靈般活躍的師妹,轉瞬間命喪黃泉,那種痛向何人訴說。
看著一地的屍體,看著散落的殘肢,看著匯聚成小河的鮮血,誰的心能不痛,誰的心能不傷,誰能不憤怒。
“爹,雲飛記住了,一定會保護好師兄和姐姐他們,也會將師叔師伯他們的骸骨帶回來妥善的安葬,讓他們魂歸故裏。”
雲飛伸出小手,抓著雲天嵐那一雙有些顫抖的大手,眼神堅定的說道:“爹,你也不用自責,我想那些師叔師伯在天有靈,也不會怪罪你的。”
雲飛言語上寬慰雲天嵐,心中卻在怒吼,在嚎叫,他發誓,這筆血債一定要讓摩崖洞,玄陽宗償還。
血債需要血來償。
雲飛言語間沒有仇恨般的誓言,一雙星目也是平靜如水,看著眼前還有些稚氣未脫的小臉,雲天嵐心中雖然很痛,卻也是老懷寬慰。
也許他說的真能做到。
沒來由的,雲天嵐心中閃過這般念頭,他說不清道不明,但那種感覺卻是無比的真切。
就在父子兩人傷感之際,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雲飛和雲天嵐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外,隻見一道身影,正急匆匆的趕來,看到那道身影,雲飛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未曾出現的酒樓掌櫃,雲天嵐的生死兄弟,雲飛視為最親近的人,李賀。
“雲飛,雲飛,你傷的重不重?!”
李賀滿頭的汗水,氣喘籲籲,快走幾步來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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