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那氣勢,一點都不比雲天海弱上多少,這些人都是一宗中的天之驕子,資質逆天,實力非凡。
這些人,雲飛也認識,分別是現如今玄陽宗,落雲穀,黑風宗的宗主,至於另外幾人,雲飛沒有見過,不知道是否也屬於四宗之人,但卻不影響他心中對他們的仇恨。
這是一筆血債,要用血來償還。
雲天嵐兩人被逼落下身影,陷入了他們的包圍圈,此時他們兩人距離山穀不足一箭之地,若是平時,以他們現如今的實力與修為,自然可以輕鬆的破關而出,逃出升天。
可惜,包圍他們的人,無論實力還是修為都和雲天海相差無幾,即便有兩人弱上那麽一絲,雲天海應對起來也相當的吃力,更何況他還要保護已經重傷的雲天嵐。
“你們當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短暫的交手,雲天海背部就中了一劍,鮮血染紅了白色的長袍,很是刺目,他憤怒的大吼,眼中有著諸多的不甘之色。
“那你以為呢?”玄陽子怪笑一聲,陰測測的回應道,而他的攻擊也變得更加的淩厲而狠辣。
事到如今,問這些問題無疑是自取其辱,現在形勢已經非常的明朗,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將清風宗所有參加試煉的弟子全部埋葬在這座山穀中,沒有意外的話,清風宗從這天起,將會在萬裏疆域中徹底的除名。
雲天嵐兩人氣的咬牙切齒,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原本尋找的機緣,卻變成了一個死局,他們不甘,甚至產生了絕望的情緒。
而玄陽子等人一邊圍攻,一邊聽著山穀中那淒慘的叫聲,攻勢變得更加的猛烈,且猖狂的大笑,那種慘叫聲,似乎能夠給他們帶來快感一般。
雲天海的心性不凡,在麵對幾名同階的敵人圍攻下,依然能夠保持著絕對的冷靜,這一點雲天嵐相對差上一些,雖然後者還在舞動著手中的滄瀾劍,但劍法卻是紊亂了許多,每一招,每一式,都隻能發揮出不到三成的威力。
反觀雲天海,招式不僅沒有一絲的紊亂,反而是超常發揮,護住周身三尺的距離,將他們的攻擊全部化解,向著穀口移動著。
“今日一個人都別想活著出去。”玄陽子一刀橫掃雲天海的腰腹,高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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