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看著雲天海的屍體矗立在山穀的門口。
那筆直如槍一般的身軀,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們的心頭,即便三十多年過去,想起那道筆直的身影,他們幾人心裏都很不舒服。
“未能斬下他的首級,真是可恨。”玄陽子恨聲道。
“這山穀十分詭異,居然能夠禁錮鬼魂,以我看此地不宜多呆,還是早些離去為妙,以免引火燒身。”葵煞目光一縮,心有餘悸的勸說道。
楚綬和另外幾人也十分的讚同,附和著點頭示意,這詭異的山穀不能再輕易的踏入,不說那未知的危險,就是那些殺不死的鬼魂,也讓他們驚懼,害怕。
玄陽子本想斬下雲天海的首級炫耀一番,可惜他並不能如願,隻能帶著忿忿不平的情緒,揮手帶人離去,而他們離去的方向,正是雲天嵐消失的地方,很顯然,他雖然不甘,憤怒,但卻沒有忘記斬殺雲天嵐。
玄陽子等人離去,留下了一地的屍體,還有滿山穀亂竄著,哀嚎的鬼魂,那一聲聲的慘叫,似乎在向天傾訴他們的冤屈。
置身在山穀中央的雲飛,在承受著那非人的尖叫,他像大海中的小舟,在經受海浪一次次的衝擊,靈魂上終於傳來劇烈的疼痛,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撕扯著他的靈魂,要從中間裂開一般,劇痛無比。
山風吹進山穀,血腥氣並沒有消散,而是變得更加的濃鬱,雲飛像是置身在一片屍山血海之中,經曆著一次次的洗刷與衝擊。
山洞中,雲天海目不斜視的關注著雲飛的表情變化,肉身狀況,此刻他的臉上布滿了凝重之色,因為他看到,雲飛的小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痙攣,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下來,地上早已被他汗水浸濕了大片。
“我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雲天海輕聲自語,因為此刻雲飛的小臉上那種痙攣變得更加的眼中,眼睛,鼻子,嘴巴幾乎都合攏在了一起,都能清晰的聽到傳來的骨骼碰撞聲,那是雲飛臉上的骨骼在移位。
骨骼移位的痛苦,通過肉身傳到靈魂,劇痛變得更加的猛烈,雲飛緊咬牙關,讓自己保持絕對的空明,這個時候,他恍然醒悟了過來,這是在凝練他的神魂。
煉魂,隻有凝神境的強者才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