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了幾道身影,這幾人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玄陽子一行人。
天陵城很大,人口不下數十萬,楚綬怒衝衝的衝向雲天嵐所在的小院,早就有人將消息稟報給了玄陽子。
聽完手下的回報,聯想到最近幾日收到的消息,玄陽子嘴角浮現出了笑容,他喜歡坐山觀虎鬥,繼而坐收漁人之利。
大廳內劍拔弩張,氣氛沉悶而壓抑,讓人有種窒息感,突兀的聲音,衝散了這股氣氛,雙方停止了爭執,目光看向大門處,此時,玄陽子等人一行人,邁步踏進了院中。
“看來本座來的不是時候啊!”玄陽子朗笑一聲,有幸災樂禍之態。其他人也都麵帶揶揄之色。
在場的人,除了水月外,可以說都是雲天嵐的仇人,當年的一戰,是他心頭永遠抹不去的傷疤,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強大,他不介意將這群人趁機全部抹殺,可現在他隻能忍下心頭的怒火。
“你來此作甚?”雲天嵐不發怒,不代表他就會好言相向,所以,見到他們臉上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雲老弟,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玄陽子並未動怒,淡笑一聲,道:“我聽聞摩崖洞要將殺人的罪名安在你們清風宗的頭上,本座是特意前來幫你解圍的,你這樣拒人千裏之外,可是有點不識好人心呢。”
他會有這樣的好心?顯然不會,他不添油加醋,趁風點火就已經燒高香了,怎麽會平白無故,這麽好心的幫助清風宗。
雲天嵐自然也不會將他的話當真,隻是冷冷的一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就先謝了!”
六大宗門明爭暗鬥是眾多周知之事,而在試煉秘境中發生那種幾乎被滅門之事,也在天擎宗的許可範圍,所以,即便他有再深的仇恨,此刻也不能撕破臉皮,不然的話,天擎宗可能會出手幹涉,畢竟,他們都屬於天擎宗的附屬勢力。
玄陽子點頭,目光看向楚綬,道:“楚兄,你也消消氣,這件事單憑一個不成氣候的金手幫成員的一麵之詞,尚不足取信於眾,更難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以本座看,不如先這樣。等到試煉結束,讓他和瘦猴進行對質,到時真相自然大白於天下。楚兄,以為這樣如何?”
說完,玄陽子麵帶笑意的看著楚綬,靜待他的回答,而雲天嵐和水月卻在暗自嘀咕,他們兩宗和玄陽子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毫不相讓,他今天為何要出言幫忙勸說楚綬?
不說他們不解,就連楚綬一肚子的疑問,玄陽子的陰險狡詐,在萬裏疆域的地麵上可以說人盡皆知,什麽時候轉變了性情。
不過,這一次不得不說,玄陽子說的話確實是站在清風宗這邊的,隻要試煉結束,雲飛能夠從試煉秘境中活著出來,到時對質便能夠知道楚生是否被雲飛所殺。
盡管楚綬他們施展了搜魂的手段,知道了此時和雲飛脫不了幹係,但楚生是否被雲飛所殺,他們也沒有直接的證據,故而他們來到這裏後,並沒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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