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樣的敗類!”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頓時引起眾人同仇敵愾的情緒,聲音之高,吸引來了更多的人圍觀。
“咦,那不是打敗錢弘的雲飛嗎,怎麽被人繪成了畫像,在這裏被人聲討呢?”人群中,曾親眼見到雲飛擊敗錢弘的一名青年男子驚訝的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像一塊寒冰丟進了沸騰的沸水中,頓時,那些情緒高漲,嚷嚷著要找雲飛麻煩的弟子便是一靜。
“這位師兄,你說畫像上的人擊敗了隱盟的錢弘?”人群中有人問道。
“沒錯,就在今天上午,很多人都親眼見證到了。以那家夥的表現,不像你們口中說的那般不堪啊!”那人說道。
“這位師兄請了!”
那名戰前布告碑前宣揚雲飛‘罪行’的青年男子彎腰一禮,道:“此人觀其麵相不過十歲左右,在普通眼中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孩童而已,即便他再有本事,又如何能夠擊敗化魂榜第三的錢弘。
所以,以我所見,你口中之人未必就是畫像上之人,天擎宗有近百萬的弟子,難保不會有重名重姓之人。”
“對,對,沒錯!”
“我看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像那種強者,根本不屑去搶比自己修為低上許多的同門之物。”
“哎,真是世風日下,這年頭連七魄境初期人的東西都搶,簡直令人發指啊!”
“就是,可惡!居然連一株一品靈草都搶,我看他簡直是窮瘋了!”
那人的話音剛落,議論聲再度如同潮水一般漲了起來,這讓那名弟子也不禁疑惑了起來,不由得撓著頭看著石碑上的畫像,又皺眉,又搖頭,很是疑惑了起來。
站在人群中的雲飛對這一幕十分無語,他終於知道人言可畏這四個字的含量,盡管火氣填滿了胸膛,但也知道正值眾人情緒高漲,頭腦發熱,不是澄清清白的良機。
不過,他也終於聽明白了,到處抹黑他名聲的這夥人和錢弘等人並不是一夥的,而是那些被他和銅壺兩人在雷域中打劫過的一夥人。
既然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誰,雲飛也沒有必要繼續停留下去,轉身離開了告示碑,回到了閣樓。
“咦,小弟,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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