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的身體漸漸的離開地麵,開始騰空而起。
可就在這時,那些圍觀之人頓時爆出了滔天般的嘩然之聲,就連他對麵的準備一戰的雲飛也是眉頭一皺看向了北邙山巔上令旗的位置。
不僅僅是雲飛疑惑不解,就連沐天心,水清以及穀倉三人臉色也是一變,麵色有些不善的看向了令旗的位置。
準備升入高空,準備施展最強手段的土刑也察覺到了異常,連忙降落下身形,看向了令旗所在位置。
隻見,在那高高的山巔之處,一名黑發,一身短打打扮的少年正手握著一麵巨大的令旗,麵帶嘲諷笑意的看著下方的五人。
此人是誰,為什麽要突然插手新人大會,正準備廝殺的雲飛和土刑二人之間的打鬥,也被這名橫空殺出的少年硬生生的攔腰橫斬了。
兩人被來激戰正酣,可半路卻冷不丁的殺出一個程咬金來,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憋悶感。
此人是誰,從何而來,又怎麽會出現在新人大會上,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問,能夠發現這名少年到來的人並不太多。
當看到土刑準備施展出最強招數對付自己的時候,雲飛目光一凝,一道流光從半空中疾掠而下,在眾人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將令旗奪在了手中。
這人的速度極快,和雲飛將九龍變身訣施展到極致時都有一比,甚至還可能強上那麽一線。
“你是誰,為什麽要奪走令旗?”
土刑很在意新人第一的名頭,是以,當他看到那名少年手中的令旗時,目光瞬間冰冷了下來,那種憤怒的情緒絲毫不亞於他對雲飛的恨意。
“你又是哪根蔥,敢這樣對我說話?!”那名少年的語氣比土刑還要衝,還要囂張霸道。
“你…”土刑怒喝,從來沒有趕人敢這樣對他說過話,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難以忍受,便要發作,可就在他剛喊出一個‘你’字,後麵的話便被一道朗笑聲打斷。
“嗬嗬,今日是我們天擎宗選拔弟子的盛會,還望小友不要攪局才好!”半空中,青玄含笑道,他一步邁出,看似很緩慢卻是在瞬息間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頭頂上方,如同瞬移一般,麵帶微笑的看著那名少年。
“你們這是什麽勞什子新人大會,簡直就是跳梁小醜在表演花拳繡腿,登不得大雅之堂,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節約大家的時間,早早結束這種無聊的大會罷了!”那名少年在麵對青玄時,口氣依舊能夠吞天,輕笑著說道。
這話一說出,無論是新人弟子還是在天擎宗修煉多年的老弟子都是一臉的憤慨與惱怒,這句話已經不是單單攪局那麽簡單了,而是赤裸裸的在打天擎宗的臉,這對於一向視聲譽為生命的靈修者而言,很難接受。
“小東,我們是天擎宗的客人不能胡亂出手幹涉他人的家務,趕緊將令旗還給人家!”那些端坐在半空中,準備看熱鬧的外來少年聞聽此言,一名年齡稍長的少年臉色一變,豁然起身,衝著手握令旗的少年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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