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怎麽說?”
雲飛一心兩用,一邊聽著張二的分析,一邊和小塔交流著,而後者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將雲飛的全部心思都吸引了過來。
“想必盟主沒有忘記當年在皓月城發生的一件怪事,那時盟主的修為不高,卻有十多名黑衣人潛入清風宗酒樓要搶掠雲蝶小姐,據我調查發現,當年正是摩崖洞雇傭了血雨樓的殺手所為。”
張二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進了湖泊中,濺起百丈高的巨浪,這件事情,當初鬧的沸沸揚揚,很多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沒有想到,居然是摩崖洞指使,血雨樓直接實施了此事。
當時,從對方的身手雲飛曾猜到過哪些人是殺手,翅柃王朝盡管不大,但殺手組織卻有不少,要想一個個的查起,費時費力不說,也很難獲得有用的消息。
殺手組織一般隱藏在暗中,也是靈修者最為痛恨的一類人,這類人往往隻看重利益,對於所殺的人是好是壞,他們根本不在乎。
為了躲避債主尋上門,不僅會封閉一切有關的消息,就連他們的總部也建的十分隱蔽,很難被查探到。
然而,張二卻能夠探查出一年多年前發生的事情,可見其手段的確不凡,有過人之處。
“副盟主說的沒錯,當時楚綬的確邀請了血雨樓的人參與了那件事。不過,起初的時候血雨樓並沒有答應下來,而是穆王爺出頭才請動了他們的人。”
石慶及時的插口,說出了當年發生的一幕,因為當時他也是其中參與者之一,當然了,現在他和雲飛站在了同一個陣營,自然會把以往的事情說出來,也算是立功的表現。
張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不是沒有查清楚,而是在給石慶一個機會,讓他在雲飛麵前證明自己的忠心。
對於二人這點小心思,雲飛看在眼裏,並沒有點破,盡管他和石慶冰釋前嫌,也不會計較他之前的所做所為,並不代表完全相信他。
血雨樓這個組織可以說是翅柃王朝中最大的殺手組織,其成員遍布全國各地,甚至連周邊的一些王朝中都有其成員活動,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總部所在。
“當天晚上,除了盟主同門的屍體外,並沒有發現外人的屍體,就連四宗的人馬也都不見了蹤跡,沒有一個人活著回去。據屬下推測,那些人的下場隻有一個人,被人滅口了。屬下曾帶人在宗門搜查了一遍,沒有一件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手法很利落,現場處置的也很幹淨。”
“沒錯,沒有線索才是最可疑的地方,這也是對手最高明的地方,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讓我們胡亂猜測,一旦被憤怒衝昏頭腦,以四宗和宗門之前的關係,很難不讓人和他們聯係到一起!”快手點頭,很是認可張二的說法。
雲飛沒有開口,眉頭微微皺在一起,他在思考,良久後,他睜開了雙眼,淡淡的說道:“即便沒有直接的證據,無論是四宗還是血雨樓抑或著是那個穆王爺,我都會親自拜訪一趟!”
眾人又商議了一會,直到地平線出現魚肚的顏色,雲飛方才打發眾人離開,而他則獨自離開了,隻身前往摩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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