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個少年卻相信老夫說的話,可笑,可歎,可悲,可憐。”
楚綬狀若瘋狂,不停的搖頭歎息,四周摩崖洞的弟子都是一臉的茫然,不知他們的宗主為何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雲飛沒有動,也沒有逼問,就在那裏站著,仿佛是在看楚綬的表演。
“盡管和清風宗敵對數十載,楚某沒有一天不想著除掉你們清風宗。可是,當我得到清風宗被人一夜鏟除,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不知為什麽,老夫非但沒有高興,反而很失落,很悲傷。那種感覺就像一個親人去世了一般,心痛難忍。
這不該是我的感覺,我應該高興才對,應該慶祝才是,可惜,我做不到,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老夫的一顆心似乎被摘走了。”
楚綬還在自語,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對雲飛訴說,那種神態,宛若一個暮年老者,滄桑而淒涼。
“我信,此事與你無關,打攪了!”
雲飛很幹脆,衝著楚綬抱拳一禮,轉身便走,可就在這時,楚綬突然將他喊住。
“我知道你心中還有疑惑,在清風宗遭劫的那天晚上,我曾派出了一隊黑旗軍,至今都沒有回來。”說著,楚綬遞給雲飛一張絹帛,繼續說道:“那天晚上......”
話未說完,楚綬突然一聲慘叫,張口噴出一道血箭,而他手上的絹帛在鮮血滴落在上麵的刹那,突然燃燒了起來,瞬息間變成了一團灰燼。
這一幕發生在肘腋之間,很突兀,沒有人會預料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等眾人反應過來,楚綬已經死去,元神也被絞殺了。
這一幕,清清楚楚的發生在雲飛的麵前,想要阻止都來不及,楚綬顯然還有話沒有說出來,那個絹帛上麵一定有重要的信息。
楚綬被滅口了。
第一時間雲飛便釋放出了神識,籠罩住大半個蒼鬆嶺,尋找可疑之人,果然,一道黑影正向前遠處飛掠,速度快的驚人,像一道閃電,就連雲飛的神識也無法看清楚此人的樣貌。
楚綬已死,並且已經確定此事和摩崖洞無關,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的痛哭聲中,雲飛長身而起,直追那道黑影而去......
“雲飛,你殺了我們的宗主,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摩崖洞也不會放過你!”身後,出奇猶如野獸一般的咆哮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