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山穀的道路非常隱蔽,不但有機關,還有一道道神識從幾人身上掃過,直到確定是穀中之人,方才準許從暗道通過,這樣嚴密的手段,還真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化身‘張小寶’的雲飛,跟在馬頭等人的身後,不慌不忙的走進暗道,不多時,他們又來到一個大鐵架子前在一處平台上站定,接著,便聽到鎖鏈‘嘩啦’的聲響,兩側的鎖鏈開始下降,平台開始上升。
這處暗道直通之下,要想上到地麵除了這條路,別無他途,這裏同樣有神識掃射,盤查可疑之人。
上到地麵,雲飛這才發現所謂的山穀究竟是何等一個模樣。這裏雖然被稱之為一個山穀,其實就是建在山中的城鎮,數丈高的城牆上,站在一排排鎧甲鮮明的士兵,這哪裏是殺手的集結地,簡直就是一座軍事重鎮。
“馬頭,換班回來了!”
城門口的士兵打招呼,這馬頭身材瘦高,長著一張馬臉,人又姓馬,並且是這支巡邏小隊的頭,所以大家都叫他馬頭,以至於一叫就是數十年,連他的真實姓名都給忘記了。
馬頭生性隨和,對這個稱呼並不反感,反而很喜歡,很享受,衝著城門的士兵抱拳,笑著打招呼,顯然,此人交友頗廣,不像其他幾人隻是淡淡的拱手隨意應付了事。
“誒,馬頭。據說西山那邊出現一隻黃金獸,地階高級的妖獸,趁著這幾天休息,要不要去碰碰運氣!”一名短小精悍的士兵,湊近馬頭的麵前壓低聲音道。
西山出現黃金獸,馬頭也有過耳聞,隻不過消息封閉的嚴密,他還在懷疑是否真的有那麽一隻黃金獸,還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風聲,故意引人過去,然後襲殺。
這種事情以前並非沒有出現過,雖然這裏是血雨樓的大本營,可從來都不禁製廝殺,相反他們鼓勵屬下爭鬥廝殺,甚至,還會隔一段時間,挑選出修為和資質不錯的人,放到角獸場廝殺,最後,隻有一個人才能活著出來。
按理說,這種殘酷的事情大家應該深惡痛絕,甚至會反抗,可事實卻非如此,據張小寶的記憶,這座城鎮的男女老少,還很期望進入角獸場,連張小寶都不例外。
究其緣由,還是和身份地位有很大的不同,很多人在這裏生活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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