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和左使手下的人走的很近啊!”雲飛冷笑道。
“右使大人,這可是天大的願望啊,一定是有人在公子麵前故意詆毀在下的名聲,這是在挑撥離間啊!”管鑒真的怕了,後背都冒出了汗,無論是誰都忌諱手下的人倒戈。
無論是左使一派,還是右使一派,因為此事被殺的人不知有多少,所以,即便心存倒戈的想法,也隻敢在暗中往來,做的很隱秘。
張龍冷冷的一笑,並沒有例會管鑒的求饒,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手下的那些人忠心,那些人朝秦暮楚。
“公子,你要在下如何做,才能相信屬下對右使大人忠心不二!”管鑒見求張龍無用,旋即將心一橫,心中打定主意,今天不管如何,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很簡單!”雲飛淡淡的一笑,轉過身,衝著生死場控製林海的四個大漢喊道:“將此人帶上來!”
張龍一愣,這是怎麽回事,這小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雖然不明白,但他還是忍住沒有發問。管鑒更是一頭霧水,心裏在打鼓。
不多會,林海便被帶到了雲飛麵前,看著昔日的林海,便成了一個瘋子,雲飛恨不得將這管鑒大卸八塊,可現在他必須得忍著。
“這人已瘋,本少爺不喜歡瘋子,你把他殺了!”雲飛嘴角微微抽動,強忍著心頭的酸楚,抽出一名大漢的佩劍,丟在了管鑒的麵前。
這一招,張龍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隻要管鑒將此人殺了,不管是不是被逼,青狼絕不會饒了他,為了保命,他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做張龍這邊的人。
在血雨樓,沒有中間路,要麽做,要麽右。
“我...我...”
管鑒身體顫抖的越加劇烈,想秋天的葉子一般,搖搖欲墜。青狼的可怕他可是很清楚,右使也很可怕,兩者他都得罪不起,可若是不殺此人,死的就是他了。
“你不願?還是不敢?”雲飛蹲下身,拿起地上的劍,用劍刃拍著管鑒的臉頰,每一下下去,他臉上必出一道血痕,鮮血直流。
“其實殺人很簡單,你不會,我來教你!”說著,雲飛將利刃塞到管鑒的手中,將他從地上拉起,劍尖對準了林海的眉心。
“公...公...”管鑒雙手發動,竟然不敢刺下去,這對一個殺手組織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們手上沾染的鮮血,能夠染紅一片海,怎麽會連一個人都不敢殺,這簡直就是笑話。
可現在這並不是笑話,而是一種心靈的折磨,如果林海隻是普通囚徒,管鑒會毫不猶豫的將利劍刺進對方的胸膛,可現在不同,此人雖然是一名囚徒,可他身後站著的卻是左使手下第一大將青狼啊。
“別怕,隻要輕輕的一送,此人就會立即斃命,你這是在做好事,是在幫他解脫!”
雲飛嘴角帶著笑意,隻是那笑很冷,很殘忍,他握著管鑒發抖的雙手,眸子猛的閃過一抹厲芒與居然,隻聽的噗的一聲,利劍刺進了林海的眉心,那雙渾濁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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