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他並沒有什麽交情,可以說是敵對,他們的生與死和他毫不相幹,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還是一緊,疼痛不已。畢竟,那些人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這樣被斬殺,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黃口小兒,你殺的人並不比老夫少,就別在這裏假惺惺的裝出一副慈悲相了!”金跋桀桀怪笑,猶如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寒聲說道:“那些隻不過是些螻蟻,即便不死,也不過是浪費靈氣的廢物而已。老夫如此作為,是為了幫天地減輕負擔,何談天譴二字。”
“你有時間關心他人,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擺脫眼前的處境微妙!”金跋言語似冰,冰冷無比,在他眼中,那些人的死活和他無關,即便那些人當中有他金族的後代,他也權當沒有看見。
眼神冷漠,話語冷若寒冰,這樣的人不愧是一位梟雄,有這麽狠辣的手段,為了達到目的不則手段,這樣的人很不好對付。
若是觀察的仔細,並不難看出,在那冷漠的眼神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在升騰。在剛才的對拚中,雲飛的施展出的靈技讓他心驚的同時,更是生出了貪婪。
這種手段,即便是他也未曾見過,這種手段,這種靈技,隻配他能夠擁有,所以,他沒有立即痛下殺手,而隻是用濃鬱的煞氣將雲飛包圍,要將其生擒,繼而逼問出靈技來。
他的想法並不難看破,雲飛也知曉這一點,故此,一邊抵擋煞氣的侵蝕,一邊尋找出破解的良策。
其實對雲飛而言,想要轟散四周的煞氣也許並不難,隻要將修羅塔第四層淡金色的雷電牽引出來,便能輕易的做到。雷電本就是邪魅的克星,更何況還是品階較高的淡金色雷電,更是能夠輕易的做到。
他現在的想法並不是僅僅轟散煞氣就算了,他還想著要將金跋一擊必殺,不能將其留在世間,那會是一大害,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他的手中。
“小子,說出輪回盤碎片的下落,交出你掌握的靈技,否則,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在雲飛尋思著如何在不察覺間擊斃金跋的時候,後者的聲音穿破濃重的煞氣傳了進來,他並不擔心別人能夠聽到,這種煞氣不但可以屏蔽神識,也能夠屏蔽聲音外泄。故此,他沒有使用傳音之術,而是大聲的喝道。
聽到此言,雲飛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長歎一聲,假裝無奈的說道:“隻要你解除那些人身上的煞氣,我不但會交出靈技卷軸,還會告訴你輪回盤碎片的下落。為證明我的誠意,你過來,我告訴你!”
“哈哈...”
聞言,金跋仰首大笑,因此牽動了身上的傷勢,讓他幹咳了兩聲,心頭也禁不住升騰起了怒火,不過,他控製的很好,並沒有表現出現,冷冷的說道:“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不成,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金跋活了千年歲月,走過的橋,都比雲飛走過的路還要多,自然不會上當受騙,而雲飛同樣知道,這樣的說辭,並不能取信於金跋,之所以如此,他自然另有一番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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