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的評價,這種陣法就連她都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出錯,這樣的陣法,絕非一般人能夠布置的出來,也不知當時火皇用了什麽辦法才摸索出了解開此地法陣的步法。
要知道,火皇對陣法一道並不精通,卻能夠打開此地的法陣順利進入地下宮殿,在雲飛的心中留下了一個迷。
兩個時辰後,雲飛終於停了下來,他計算了一下,按照剛才的步法,他所解開的法陣,剛剛好八十一座陣法,而每一座陣法都需要精準無比的走完八十一步,多一步,死。少一步身形俱滅。
就在他的身影剛剛停下,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四周呈跪拜狀的凶獸身上爆發出一束束耀眼的光芒,而他們的匯聚點,便是雕像下麵的石台,接著,那座頭頂天腳踏地的雕像,宛若複活了一般,身上也有光芒閃爍,雖然沒有妖獸身上的光芒耀眼,卻有一番神韻,仿佛能夠讓人在瞬息間悟道一般,耳中傳來了誦經聲,猶如遠古的先民在祭祀天神般,莊嚴而祥和。
“喀喀喀...”
隨著四周光芒的匯聚,雕像身上的光芒猶如漣漪一般,在身上蔓延開去,而他腳踏的那塊青石,也在‘喀喀喀’聲中,向著一邊移去,不多時,一個丈許寬的洞口出現在了雲飛的麵前。
“呼...”
這一刻,雲飛鬆了口氣,他雖不懷疑火皇說的話真假,卻擔心會發生意外,還好,一切都很平靜,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及細想,一閃身,雲飛飄然落進了地底深洞,與此同時,那具雕像在‘喀喀喀’聲響中恢複到了原狀,似乎不曾有過絲毫的移動。
洞內漆黑幽深,如同浩瀚的夜空一般,深不見底,那盤旋而上,如同螺紋般的台階傾斜而下,也不知延伸到了何處。
神識釋放而出,籠罩方圓數十丈的範圍,即便火皇的玉簡中曾經有言,地底宮殿不會有絲毫的危險,可那畢竟是千年之前,誰又能保證千年之後會是否會誕生出其他的生靈來。
一路有驚無險,雲飛終於得見亮光,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帶,他心裏默算了一下,從洞口到此地,足有數千裏的路程。
這片空地四周聳立著一根根人腰粗的石柱,上麵雕刻已經被歲月侵蝕,看不清楚容貌了。在石壁的兩側,擺放著石頭鑄成的架子,每一個架子都有十丈高,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方格,顯然是存放書籍之類的書架,隻不過,上麵早已空空如也,隻剩下一層厚厚的灰塵。
在石柱的中央聳立著一麵石碑,很多地方都已經剝落,變得坑坑窪窪,雲飛沒有理會其他的地方,徑直來到了石碑的麵前,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尋找修補界壁的方法。
正如火皇留下的玉簡說的那般,石碑上的字早已風化,隻有那句讖語還隱約可見,不過,大意和火皇玉簡中留下的那一句一樣,要想修補界壁,必須用蒼龍之氣。
雲飛不死心,用手觸摸著石碑,一絲絲一縷縷的沿著字跡的軌跡摸索著,想要從碑文上查探出端倪,可惜,他失望了,碑文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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